“自己来！不然我就杀去！”

宋安虽是势气不输，但行动上可是寸步未，“师兄，他不来！你上！给他颜瞧瞧，居然敢瞧不起我的威严！”

鹤承渊：“……”

沈知梨压他的剑，对里面：“也该来了。”

屋里静了一会儿，破碎的门从里打开，凝香从门里走来。

“小……”

沈知梨面无表抬眸注视她，语气从未有过的冷漠，“我该叫你凝香，还是阿紫？”

“小……”凝香一次敛起开朗的笑颜。她喊了一声，沈知梨仅是注视着她一言未发。

空气凝固，陷悠久的沉静。

凝香：“我……看你们许久没回……就跟了来……”

旧印（16）

宋安甩开沈知梨的手，再次把剑指向凝香，“果然是你！”

“扪心自问！你说这话心里不觉得虚假吗！”

沈知梨定定望着她，“你还没回答我，我该叫你什么？”

凝香在她审问的目光心虚低。

沈知梨继续平淡：“你压不知凝香有个弟弟，也不知她有个婆婆，对吗？王府中知凝香份的人，在那一年里，全都离开了。周围的一切，乃至她的邻居，但凡是认识她的人，全都消失无踪。”

“所以……你顺其自然，安安稳稳换走她的份，洗去她的记忆，让本是幸福的家，支离破碎，让她过上那样……屈辱的人生……”

“太巧了……从人丁册消失，到千灯节推搡落，再到弟弟消失……，你不打算给个解释吗？”

份被揭穿，凝香忍不住泣，泪砸，“小……这么多年……”

沈知梨叹息：“你的家呢……”

凝香泪光莹莹，泪像开阀的泉，满双颊，“除了小……我没有家了……”

沈知梨哑声。这倒也是，她若是个有家之人，又怎么会被人利用。

“你总贪吃……是因为从小浪，所以在后来你无法控制对的望，忍不住的胡吃海。”

“他们选中你有几分像凝香，为了摆脱无家可归，于是你这么了……”

当所有的一切明晃晃摆在面上，凝香已辩解不一句。

沈知梨虽与她们没有过的，但真正的凝香被代替份那十多年每时每刻是何等的煎熬与绝望，她想不起来自己是谁，想不起来家人，等她好不容易颠沛离跑回来时，已支离破碎，回不到从前。

她唤回凝香原来真正的名字，“阿紫……有人迫你吗？纵你的人是谁？安在王府，目的又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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