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成看着沈扶眉目之间的一清气，笑着摇了摇。他掌心朝上指着自己的屋，请的姿态：“多谢沈大人原谅了，沈大人这边请吧，膳都要凉了。”

沈扶微微垂首，与他侧而过。

用膳之时，赵景在旁伺候，萧成不遵不言这等规矩，一直与沈扶说些看似正经之言，譬如如何占星，如何选定祭祀之日，并未提起其余之事，仿若真的对占卜术兴趣，要好好与沈扶学习一般。沈扶则偶尔瞥一赵景的脚，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。

用过膳后，萧成留沈扶坐喝茶，听着他天南地北的聊，赵景在旁来来回回不停走路，沈扶放茶杯，到底没忍住。

“殿旁这位公公周得很，想必是自小就跟在殿边了吧？”沈扶问。

萧成放才还在说御园的，沈扶忽然这般问，他有些愣，“是啊，赵景是我外祖从集市上买来的，他净了后，就一直在我边伺候。沈大人可是看他面熟？”

沈扶摇摇：“只是觉得赵公公与寻常伺候的太监不同。”

萧成顺着沈扶的神看向赵景的脚，他笑：“沈大人果真是有趣的人儿，直来直去，却能让人一都不觉得冒犯。赵景，过来。”

沈扶转看向赵景，赵景端着茶壶走上前来，微微掀起衣摆，那双小脚，跪在二人不远的地上：“回沈大人，才的脚小，是因幼时落御园的井中险些被冻死之时，从井中赤脚一路爬到地上，井中石将半个脚掌磨没了的缘故。大人若不信，才可脱掉鞋袜，证实才没有撒谎，只是怕污了大人的。”

沈扶看着赵景跪地之时，脚的摆放位置，倒真的像是没有脚掌的人。她无意剖开别人的伤，只：“不必。”

赵景俯行大礼：“谢大人恩赐。”

太监白净的脸上落一滴汗珠，沈扶看着他又问：“洪灾之时，你可过？”

赵景：“并无，才每日跟在七殿边，不曾离开半步。”

沈扶看向萧成，萧成：“赵景是我里掌事的人，不会随意，且太监女独自程序繁琐，若无大事，他们也不会去。”

生杀可不就是大事，沈扶起扶起那太监：“多谢殿款待，臣午后还要去理祭祀之事，便先不打扰了。”

萧成：“我与沈大人一同去。”

“那些都是活，殿尊贵沾染不得。”沈扶垂眸，微微行礼：“殿既对占卜术兴趣，钦天监众人都会占卜之术，并非非我不可。臣会去禀告李大人，请他派人前来，殿可随意问其想问。”

萧成也站起，他本想说些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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