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个，我突然见到家人，太兴奋了，没注意到这些。大嫂，先给你个歉！”

啪嗒！

纠结了几秒，江竹缓缓坐。

明明是落泥土地，却仿佛滴在地板上，发脆响，哒哒哒，敲在心上。

谢替他把话接过来，“建党，是我亲弟弟不假，你同样是我亲弟弟！”

鼻控制不住一酸！

有人伤害大哥师父，他手教训，没有错！

不，他没有错！

谢微怔。看着江竹通红的睛，满脸的固执，一些画面浮现脑海中。

刚坐，黑影袭了过来。

江竹一僵，傻傻开，“大嫂，你不怪我？”

“不，我错了！”

“坐！”

“可…”江竹打住。

“大嫂，你在生气这个？”江竹有些难以置信，谢不怪他，而是在担心他事。

江竹心兀的一沉。

一句“那是你亲弟弟”梗在咙，说不。

谢重重，“江竹，你听好了，在我这，你们都是我亲人，我不偏向任何人，谁对，我占谁！”

断了线的泪，掉在地上。

纤细的指尖惩罚似的戳着脑门，“为什么不跟我和你哥说？自己去瞎捣鼓？这次你运气好，没什么事？那回，岂不是叫我和你哥着急冒火？”

正要拒绝的江竹，嘴抿了抿，站起来，却仍旧杵着像跟木桩，一动不动。

“大嫂？你拿药？”江竹怀疑耳朵听错了。

“大嫂！”

若是，她早带着江竹去找那几个孩气，他也不会想着药害人！

“不，不，大嫂你没有错。”

“是大嫂错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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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怪，怎么不怪？”

这个念来的突兀，甚至有些难以相信，可谢却隐约觉得是这么回事。

江竹直直盯着谢，神倔，眶噙泪。

“大嫂，我退让过，可是我差死了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这事，你就该跟我说，我亲自带你去找林叔拿药。”

江竹倒在地上，周边的泥土地上淌着鲜血，旁围着几个孩，对他拳打脚踢，吐着唾沫星。

“起来！”谢稳住绪，掉泪，坐回凳上，“不然，就别认我这个大嫂！”

“大嫂，我没错！”

“他们先欺负人，我为什么不能反抗报复？”

别人欺负他，他为什么不能还手？

难江竹学医，也是因为这个？

谢半跪，抱住江竹，嘴里一个劲说着，“对不起，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