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车窗，巷尽的光线隐约晃动着夏日午后的气。李程程坐在驾驶位上，单手搭着方向盘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的巷，角抿着一丝不甚明显的不耐。她没说话，心并不怎么好。

苏晚坐在副驾驶位，神专注地盯着手中那份资料，照片被光照得微微泛白，上面是一对男女挽手而行的背影，旁边夹着一迭聊天记录打印件，密密麻麻的表包、昵称、话，还有一些模糊照片的截图。

“……唉，够麻的。”他轻轻吐槽一句，声音不，却足以让李程程听见。

李程程轻笑一声，转瞥了他一：“这就麻了？”

苏晚没回她，低翻了一页记录。成为能力者之后，他的脑就像装了块能盘，画面、数据、文字——几乎都能一脑。他合上资料，视线落在上的几件装备上。

一副细银灰耳夹，一枚圆形徽章状的力扰仪，还有一副外表酷似太镜的视镜。

李程程在发前简要教过他使用方法——

注力，耳夹能增听力范围，可穿透分薄墙和门板。

视镜则是观测“素残留”的，能捕捉人类或非人类生在特定时间留的能量痕迹。

而那枚徽章，则是简单的遮蔽用，可屏蔽一分探测类能力者的知，防止被反侦察。

“别浪费这些装备，都是我们‘白夜’好不容易掏来的，你打坏了，所会心疼。”

这时，巷人群中现了一抹亮。李程程的背脊一，神锁定过去。

一个穿着明艳的女人从人群中走来，上的吊带裙颜抢，发卷得蓬松又柔顺，腕上拎着香奈儿的新款包，边的男人西装笔，打着领带，脸上带着油腻的讨好笑容。

李程程咂：“目标人现，确认一号目标。”

苏晚也抬起，手指搭在照片边角——女人的脸与照片里一模一样。他：“确认。”

两人不动声地看着目标上了一辆白宝3系。李程程启动车辆。

黑车悄然启动，在不远不近之间挂上尾随。

一路跟踪，两人来到一片老旧小区外。宝车缓缓驶地库。

“走了。”李程程停车，拿起一副墨镜上，推门车。

苏晚跟在她后，低压帽檐，尽量不引人注目。两人脚步放得极轻，从侧门，远远看到那对男女上了楼，正好拐了三单元。

等他们也走到单元门时，却扑了个空。

“靠，门禁。”李程程皱眉，正打算掏扰卡，忽然后方有人来倒垃圾。

她拉住苏晚迅速跟了去。

楼有些昏暗，的气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。

李程程沿着楼梯往上，步伐稳健，几步就到了三楼。她站在楼一侧，眯望着几门。

“302。”她轻声说。

苏晚疑惑：“你是怎么知他们的是这间房？”

李程程转看他，像是看一个不及格的小学生：“你手上的那些装备，不是用来凑闹的。”

她说着，抬手比了比自己的视镜，“调动素，看看周围。”

苏晚愣了愣，一气，像是某状态。他取视镜上，缓缓注力。

——视野在一瞬间变得炫目起来。楼的墙和地面上浮现大量的痕迹：脚印、指纹、衣痕、门把上的手印……颜不一，浅不同，像涂料一样在视野中染。

而其中一条脚印与手印最为明显——所有痕迹都最终集中在302的门。
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苏晚恍然大悟，摘视镜，底还残留着一丝惊讶。

“懂了就好。”李程程没看他，转楼。

“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？”

“去等一会吧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她住哪我们知了，剩的就简单了。”

楼小区凉亭里，光透过树叶间的隙洒落，两人安静坐着，直到那对男女手挽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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