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你们？”

我瞬间前一亮，老哥！老哥帮帮我！老哥心领神会，一把将扑他怀里的林追给捞起来扛肩上了，像只猝不及防掉陷阱里的小兔，只留圆的小和白的在外面胡蹬着。我跑得太急刹不住车，也往老哥的怀里扑，老哥就势把也我扛起来。于是我和林追在老哥的肩上打架，活似两没有角的小，互相抵着脑袋，嘴里还吃了好几撮他的假发。我说你这个小尼姑，他就狂弹我的脑袋，说这是小尼姑敲木鱼，他妈的，林追这个神经病。

老哥把我们丢沙发里，我这才发现手上还拎了他的跟鞋，为了愤，就把它们甩得老远，还丢在不同的地方，在老哥面前他就会卖乖，装得可怜，用涂着红甲油的脚趾轻轻碾我的大，哎呀，没鞋穿啦……

“小林这好看的，”老哥弯腰掸了掸烟灰，“你们去约会？”

我刚要开说是去探病，但被林追抢了先，他笑得很甜，抱着我的手臂说对呀对呀，我们去约会。我不知为什么他要骗老哥，但没有拆穿他。老哥转替林追去捡跟鞋，林追有不好意思，赶沙发去捡另外一只，老哥把捡回来的跟鞋递给他，低在林追耳边说话，目光却落在我脸上，对我笑了笑。

“老哥刚才跟你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

林追把跟鞋甩掉，从外一双又白又细的，指在窗玻璃上涂涂抹抹。

“快说，”我扯住他的裙摆威胁他，“不然我不去了。”

“玦哥叫我别欺负你，”他转过爬我的怀里，“我有欺负你吗？我舍不得欺负你的。”

我想也是。

“你嘛骗老哥？”

“他很你，所以他会担心你。”

“担心我？担心我被你欺负吗？得了吧，你欺负我我就揍你。”除非是我心甘愿，否则没人能欺负我，林追是特别的，我允许他欺负我，但不能太过分，否则我会难过，到时候我就哭给他看。

“不是的，你真的很单纯呀，”他笑了起来，睛弯弯的，“我是私生，妈妈患有神病，为了钱和自己的哥哥上床，是不是又贱又坏？”

他抬起，睛亮亮的，上涂着桃的影，还带了细闪，仿佛眨一就会掉一把星星，落在我的脑袋上，砸得我整个人都乎乎的，林追他不贱也不坏，只是想被而已。所以江济川那狗东西在林追面前大放厥词，说他不得到，说他不上我，真你妈以为拍偶像剧呢？提到这我就火大，要我说，如果我慷慨一把林追拿来，让全世界的人，可是我又舍不得，还是让我来就好，我来赋予他被的权利。

所以我说我不这么觉得，他说那你是特别的。他弯腰把跟鞋重新穿好，说，这双鞋其实有挤脚，但我很喜。

司机载我们到医院门，他一车就去边上的超市里买了很多零果，我跟在他后，看他蹿来蹿去的影，从风衣摆的一截雪白小，在我前晃来晃去，我心想他不冷吗？他拎了两个得满当当的塑料袋过来，左边腮帮圆鼓鼓的，嘴角一塑料小，踢踢踏踏地蹦到我面前。

“走吧。”

“我的呢？”

“什么你的？”

“糖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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