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定定望着她，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在刺激耳。

“拿来。”程雪松说。

祁扬没有动。

程雪松突然疯了似的上前，扯住他的衣袖，将他的瘦削到骨节愈发分明的手拉到前，将袖往上推。

一个丑陋得像而宽大的蜈蚣爬在他手腕似的疤痕暴在程雪松底，她呼很明显地停滞了一瞬，随后第一次在祁扬面前发了病，她无法控制绪地哭喊，不停地问为什么。

祁扬给不任何答案，他只是在想，自己今天决定过来也许是一个错误。他应该把自己的演技到位了再来，或者穿一个袖一些的衣服，又或者……

他的思绪开始跑向分散的各，唯独不愿意面对程雪松的问题。

他害怕别人问他为什么，问这个疤的来由。

他不想思考这个问题，他害怕自己去想那个人，虽然他时常在心底自欺欺人地、痛苦地想起他。但同时也很害怕想起他，害怕这思念的绪一旦没有被压制住——

“因为谁？”忽然，程雪松莫名地安静了来，她用通红的睛，带着满到让祁扬分不清究竟是还是恨的绪，想明白了什么似的，一味质问着：“因为谁？是谁？”

她死死盯着祁扬，祁扬避无可避。

“已经分开了。”祁扬说。

“还会再见面吗？”程雪松问。

“……”祁扬试图逃开她的目光。

程雪松睁大看着他，睛一眨不眨，泪珠顺着眶向外掉落，过了很久她才低闭了闭：“都说了，不要这样去一个人，你怎么一儿都听不去。”

祁扬不知该如何回复。

他曾经以为自己这辈都不会这样去一个人。

“不要再见他了。”程雪松说。

“见不到了。”祁扬平和地说。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，原来自己现在对这个事实的接受能力已经很了。

“不许再见他。”程雪松固执地说。

“已经见不到了。”祁扬重复。

“我说你不许再见他了！你不要再见他了！这辈都不要再见面，祁扬！你知我在说什么，你知我的意思，你明明都看到了……我的结局。”程雪松大喊着，声音又渐渐变低。

她跌坐在椅上，盯着某一，很用力地说：“不许见他！不要再重蹈覆辙了！如果一个人到可以不要命，那这就不是对的人……这就是错的。”

“没事的，已经见不到了。”祁扬给不程雪松想要的答案，只是像听不懂话似的重复着。

这次离开后，祁扬很一段时间都没有再来见过程雪松。

他有些害怕面对程雪松，更害怕面对那个他回答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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