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前他想，还没有听到裴贤的回答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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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扬在半个月后院，彼时祁晗的案已经转接到了首都，据律师发来的消息，这经济类案件审理过程相对复杂，不过略估计，罪行叠加，也是十年以上的刑期没得跑了。

他想着，不知何时，神支撑到了边缘，手中的手机从耳边落。

裴贤转过脸，笑了声，随敷衍：“想休息，放假吧。”

裴贤默了片刻，：“没有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祁扬问。

“你把我拉黑了，我打不通你的电话。”祁扬说完，自觉有些不好意思，又补充：“我以后……不会太晚给你打电话的，我保证。”

不知杨佳赫是怎么转述的，裴贤顿了一，说：“昨天有事。”

“能把我的号码放来吗？”祁扬又问。

“……”

祁扬仰躺着，看着已经连续看了几天的天板，怎么看也看不儿来，他心闷闷的，有些疼，有些失落，好像一瞬间的刺痛大过切肤之痛，他笑了声，牵动了腹的伤，疼得表都有些狰狞。

裴贤没答话，等着文。

祁扬歇了气，把这阵疼缓过去，喃喃：“我当时意识不太清楚了，就记得好像在雨，你给我打了伞……我应该是在梦。”

假是没放成，但裴贤第二天刚班到家，就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。

“再说吧。”裴贤几不可察地轻轻蹙了一眉。

“你以前会给我打伞，我不太喜雨天，但禹城总是很多雨。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学校里，那天了场特别大的雨，我们两个人，只有一把伞。”祁扬说着，好像陷了回忆，目光都有些涣散，“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，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发现我不喜雨的呢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裴贤已经把这茬忘记了。

“裴贤。”祁扬喊他。

“诶你。”陈嵘啧啧：“那你是想什么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有空？”祁扬撑着床想要坐起来，腹痛的他倒了一气，又立刻摔了回去。

祁扬说：“那就好。”

裴贤没有回应他什么，但也意外得没有立刻挂断他的电话。

裴贤只是片刻的停顿，祁扬就立刻说：“那要不见面再说？”

“那天你来了吗？”祁扬问。

贤很快地回答。

“……”

归属地在禹城，裴贤莫名有了个猜测，接起来后，对面却没第一时间说话。

两边都很安静，静到裴贤可以听到那阵微弱的呼声，良久后，对面的人终于开，声音很虚弱：“裴贤，你昨天来看我了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