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晗眸光微动，他表有些愣怔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还不够明白吗？”祁扬说，“那之后我就不敢表现一天赋来，我要假装比你笨，假装不如你，听大家都夸你，说祁晗比哥哥小还比哥哥厉害。你听这话，听了会特别兴，一兴就想不起来我是谁了，我就自由一会儿。”

“祁扬，你编故事给谁听？”祁晗死死看着他。

“我装到后面，装得越来越累。”祁扬背靠着车门，他的外早就被祁晗扔了，冷得说话都有些颤抖，“我就跟我妈说，太累了，每天要捧着一个小孩，假装自己是傻，装久了都怕把自己真装成傻了。”

祁晗目光越来越冷，他拧着眉，像是被祁扬带去陷了某他不敢相信的回忆里。

“我就求她带我走吧，我以后会次次都考第一让她兴的。”祁扬抬起，看着夜越来越，天上亮起了星星。

良久后，他收回视线看向祁晗：“你次次威胁我，想要我的命，但又不敢真的杀了我。所以总想看我痛苦……因为我的存在，总是让你觉到痛苦。”

“闭嘴。”祁晗说，“少往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“我后来发现装傻久了，虽然智力不会降低，但是会习惯当傻的懦弱。就像我面对你，我总以为我逃开就好了。”祁扬说，“你不该把主意打在裴贤上的，你用他威胁我，我就不会再逃了，我会一直留在这里，看着你痛苦。”

“……”祁晗的面目变得很狰狞，这是这么多年来，他第一次听到祁扬说这一番话。往日里祁扬对他话总是不多，多数时候就是一副懦弱求死的模样。

但现在祁扬告诉他，懦弱都是装的，他过去所有天才少年的标签都是祁扬让渡的，祁扬甚至把他说成是一个……小孩。

祁扬看着他。

同样是兄弟，祁晗知拿他最痛的威胁他，他也知祁晗最在乎什么。

一个从小骄傲到大的人，绝对无法接受自己引以为豪的智商被踩在脚、不屑一顾。

“很晚了，看来他真的不要你了。”祁晗喃喃说，“你真是个废，你那么用心地去勾引一个人，到来这个人连你的命都不在乎。”祁晗说。

祁扬听得他说话的底气已经越来越弱。

祁晗的手机又响了起来，但这时刻的响起的任何声音都无异于绪化剂，他猛地一扬手，将手机砸在地上，一声响动后，瞬间四分五裂。

“废，全都是废。”祁晗说。

他觉得很痛。

“你不该挂的。”祁扬说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……凭你随随便便几句话你就想否定我？梦吧祁扬，你也不看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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