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办法代就去死。”祁晗将电话挂断。

对面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现在怎么办，祁总，您这样不现，我们真没办法跟董事代。”

还没来得及疑惑，后的祁晗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，他低，额搭在祁扬略显孱弱的肩，他举起手里的军刀给祁扬展示：“哥，刀背。”

“你以为我不知？我不仅知，我还很兴，你不知我当时有多兴。”祁扬笑了起来，脖颈的就在刀尖前轻，“你不是智商的天才吗？在你的逻辑里，就没有想过，你变本加厉地折磨我，但是从来不打我那方面的主意，这个行为有多可疑吗？……什么血缘、理，在一个合格的变态里，这不是更刺激吗？所以顾着血缘，只是你行挽尊找来的借，最后的遮羞布罢了。”

祁晗突然沉默了。

“但是不行。”祁扬微微压低声音说。

“这就把你吓坏了？”祁晗笑了很久，好像碰上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似的，连带着此刻说话都带着笑意，听上去比平时温柔了百倍，但祁扬对他的声音太过于厌烦，无论那语调都让他作呕。

祁晗的手机又响了，他今天已经接了无数个电话，每一个电话都在不停地汇报着他不听的消息。祁晗厌烦地想把手机扔了，但又不得不接起来：“说。”

祁扬失神地低看着，这把刀并不，刀寒光凛冽，刀刃可见的锋利。

他一生极少遇到挫折，偏偏在重新见到祁扬之后，短短半年时间里，似乎他什么就错什么，好像走的每一步都有人在前面等着算计他似的，他已经数不清自己被迫了多少让步，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肯满足。

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祁晗目光变得骘，他扯着祁扬的胳膊将人往前一拽，刀尖就在祁扬脖颈的动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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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等待了很久，也没有等到从脖上的。

祁晗看着他的睛，觉得这双睛有过于讨厌，他着刀的手用了些力，想把祁扬的睛剜来。

祁扬说：“想过吧。”

霎时间，祁扬不由自主地睁大了睛，受到一片尖锐又冰凉的刺痛，很冰，他几乎是立刻就本能地颤栗，手心和额在车并不的温度里冒细密的冷汗。

对面的人声音颤颤巍巍地汇报了些什么，祁扬听不清，但看祁晗愈发冷的脸也能猜大概。

祁扬呼变得很小心，但却接着说：“试过，发现不行，虽然我不知是你对男人不起来，还是对谁都不起来。”

“……”祁晗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？”祁晗拿刀的手用力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