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叔有些惊讶，但一想，裴贤从小成环境比较简单，可能确实对上面这烂糟事不清楚，于是说：“致清控的，就是爸以前特别看不惯的那些人……不过现在台的也台了，死了的也死了，但是那帮人当时的事也不怎么净。里面哪方的都有，祁宗讯也掺了一脚。那私生安排在里面上学，小儿也跟过来，那当时……也就是没人敢，没闹起来，不然都得上个社会新闻。那私生也可怜，你想，自己亲爹掌权的学校，被亲弟弟欺负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的。不过也都过去很久了，现在也都大了。”

裴贤在听到致清这个名字的时候，觉得发胀，有疼，好像记起来了些什么，又好像没有。

“现在大了，玩得更脏了。”小姑不知何时也来了，挎着小包过来，正好听到几个人在聊的容，说：“祁家那小孩吧，那是真恨他哥哥，不死都不能罢休。”

老爷咳了咳：“你少。”

“我才不呢，谁敢他家的事。”小姑耸了耸肩，将草顺势脱来，放包逗小孩去了。

他们聊天的容一致很宽泛，没两句话又把容转移到前两天的新闻上去了。丁君陷沉默，她静坐了很久，才突然摁住旁边裴贤的胳膊，声：“裴贤，你要不给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裴贤的手机先响了起来。

丁君只好作罢：“你先去接。”

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，属地在首都，裴贤不记得自己有认识什么那边的朋友，会在今天打电话来。拜年吗？

他接了起来，对面的人不说话，似乎在等着他先开。

两人彼此沉默了很久，裴贤觉得可能是诈骗电话，刚准备挂掉，那边人终于说话了：“裴贤。”

裴贤确定这个声音自己并不熟悉。

但又觉得不完全陌生。

“你好。”

“哦，你失忆了，对。”那人说。

“……”

“跟你自我介绍一，我是祁扬的弟弟。”祁晗说。

“有事？”裴贤问。

“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失忆吗？”祁晗不答反问。

“能记得就不叫失忆了。”裴贤说。

祁晗眉心一，那天在烂尾楼被裴贤一激怒的觉又复苏了，他脸上挂着怒气，说话也不再装作客气：“我明明叫那个女人告诉你的，她一直没通知你吗？”

“那你通知。”裴贤说。

“……”祁晗沉默了一，压抑着怒气开：“你跟我哥的事你也完全不记得了？”

“不记得。”

“那他死了呢？他死了你总会难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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