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贤把狗绳递给他：“那你带回去。”

祁扬原本打算摸一摸的手就僵在半空，一直到主动起来了一他的掌心，他才回过神，摇说：“……不是，我只是见过它一面。”

“在哪？”裴贤觉得奇怪，这狗不是据说是被自己领回来的吗，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郊区这边了。

祁扬指了指院。

“我带你来过？”裴贤问后，自己先沉默了。怎么问了个蠢问题？没带他来过，他怎么会直接这样找上门。

车都停在正门了。

“你等会。”裴贤牵着狗推开院门，摁着试图调转方向的狗门，随着一声响，一人一狗消失在门。

“……哦。”祁扬迟钝地看着关上的灰铸铝大门，上次来的时候他都没注意到过这扇门什么样，刚到门前的时门就开了，离开的时候更不会想着看看它关闭时的模样。

前的大门闭着，低调敛，几乎没有纹装饰的门上写着很明确的拒绝。

但是裴贤说让他等会，祁扬就相信他还是会来的。

夜里气温降到很低，冷的风过他面颊，祁扬的脸很容易被冻得泛起粉，觉脸被得僵，难以表，因此冬日里他一向是不门的。

他把脸大分都埋在围巾里，垂看着地面，看到自己鞋上居然有半个狗爪印记——刚才踩到他了？他居然都没有察觉。

等了很久，久到祁扬睫都开始凝上珠，气温要是再低些恐怕会结成冰。

——“你还在？”不知何时，门被打开了，裴贤走来，看上去有些惊讶。

祁扬抬看他，了：“嗯。”

无论如何，裴贤心里都有些歉意，他解释：“抱歉，家里洗衣机坏了，我妈急着洗衣服，修洗衣机耽误了时间。”

他走过来，看到祁扬又是很乖地了，但到底是不是因为乖，他不知，因为细看觉得祁扬更像是冻傻了。

“怎么不在车里等？”裴贤问。

“忘记了。”祁扬这时才想起，冷的话他应该车里的，他恍然大悟：“哦，其实也没有很冷。”

裴贤笑了声：“那你还好。”

他说完，绕到了祁扬车的副驾旁，敲了敲车，等祁扬回看他时，说：“我不抗冻，有些话想问你，上车聊吧？劳驾开个门。”

祁扬赶忙找车钥匙，在大衣袋翻了半天，才想起来钥匙没，又有些懊恼，垂着拉开自己这边的车门，说：“没锁。”

上车之后，没等裴贤说话，祁扬就连打了三个嚏。

车里的灯照着他通红的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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