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不能假装没发现我，我不会打扰你。”祁扬低了低，闷声说。

他说得声音越来越小，似乎自己也知这个要求很离奇。

“不能，你已经打扰到我了。请回。”裴贤说。

冬日的午六半，天已经很，蓝发黑的天笼罩着的两人，靠刺的车灯勉看清对方的面目。

祁扬其实并没有觉得很难堪，大概是这个举动之前就已经有了最难堪的准备。他站在原地等了会儿，走回了车边，拉开车门后，他问：“你拉黑我联系方式了吗？”

裴贤原本在他回之后就也回去，闻言背影停滞了一瞬，他思索了片刻，实在想不到自己曾经和这个人是怎样的关系，才会让他这些奇怪的举动，有了这些奇怪的猜测。

他没有莫名删除掉某个联系人的习惯，即使是曾经在工作上发生矛盾的人，删除好友这行为怎么想都觉得很幼稚。

他背对着祁扬挥了挥手：“不记得了，回去吧。”

祁扬上车后动作迟缓地掉，跟来的时候车速几乎上了七十，回去的时候踩到四十码都嫌太快。

祁扬这天晚上到很晚都没有睡着。

他试图理清楚自己，只是因为意觉醒后，意识到自己对裴贤原来是有的，就要在裴贤将他忘记后还这样纠缠上去吗？

明明他自己都还不清楚，这喜究竟是到哪程度。

仅仅是比从前认识过的每一个人都要喜吗？他很清楚的知自己也并没有付过什么真心。如果只是比“毫无真心”一步，那也只是普通喜。

普通的喜，应该可以很轻易地相忘于江湖。

这时手机响了起来，祁扬接通后，听声音才知是杨佳赫打来的。

杨佳赫了一支烟夹在指节间，在昏暗的环境里看着电脑屏幕上跃着的数据，祁扬听他心并不怎么好，两人简短地了工作上的事，在最后一人一声“好”，结束后，陷沉默。

谁也没挂电话。

“这个还没睡？”杨佳赫先问。

祁扬说：“学都在加班，我呼呼睡大觉，不合适。”

杨佳赫笑了声：“可得了吧，我也不是正经加班，晚上没事儿，回公司待会儿。”

杨佳赫了一烟，吐的烟雾将前画面散：“哎，祁扬，我想了一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哪天送我到公司那个男的，你们是不是认识？”

祁扬没想到这么明显，也不想否认：“嗯。”

“我就说呢，怎么会遇到这么心的人，是你朋友啊。”杨佳赫说。

“不算朋友。”

祁扬刚说完，杨佳赫立刻懒得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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