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陈嵘姗姗来迟，他停来缓了气，在两人之间左右看了看，才跟祁扬说：“了问题，医生说需要时间恢复，局里很多同事他也记不起来了。”

祁扬木讷地：“好。”

他们都以“其他同事也被遗忘”作为理由来安祁扬，但祁扬却一都没有从中获得宽。同事和他，对于裴贤来说竟然都是同样可以遗忘的吗？

可他将自己和其他同事摆在同一个计量亲密关系的天平上时，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轻飘飘地抬起来了的那一方。在众多的社会关系当中，他之余裴贤，没有一个代名词可以来形容。

裴贤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原来应该是认识这个人的，他放弃了离开的念，因为觉得这样有些不礼貌，又回来，面上带着些逢熟人就发放百分之五十的善意。

“不好意思，之前脑袋受过一伤，记不太好了，医生说需要一段时间观察，这两个月里我已经记起来很多，相信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。”裴贤解释说，然后依然对祁扬有些好奇：“你可以自我介绍一，我看看能不能想起你的名字。”

祁扬看着他，心里很空，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在难过，只知无论如何都扯不起一个牵的笑。

“我叫祁扬。”他声音很轻，“记得吗？”

或许是他目光中那希冀太灼人，裴贤为没有想起他而到抱歉。

但没有来得及说那句“抱歉”，就见祁扬摇摇：“你不用跟我说抱歉，记不起我很正常。……我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关系。”

他虽然说没有关系，但中好像带着些很刻，却又难以表达的。裴贤和他对视了片刻，收起了自己对陌生人的好奇心。

他觉得既然对方这么说了，那无论是不是有什么隐，都暂时顺着他说的这样去好了——这是他和人相一直以来都会保持的基本礼貌。

“你们聊。”裴贤对他，影很快消失在了一关门声响之后。

陈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，明明是他俩的事，现在倒觉得自己成了尴尬的。

但不等他想自己一步该什么，祁扬就及时声救了他：“陈队，你们去忙吧，我就来看看，没什么事，现在该回去了。”

他说话声音听着跟平时没什么差，陈嵘应了声好，目送着祁扬离开。

祁扬一路勉地直板走到车旁，坐去后，四周都封闭起来了，才垮肩膀，趴在方向盘上无措地闭着，过了很久才觉得自己缓过来一气。

他引以为豪的接受能力在面对“裴贤把他忘了”这件事面前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回到租住的房后，祁扬试图找很多事——他无法接受、也不知怎么面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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