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。”祁晗对祁扬勾勾手指。

接着药效发作，她彻底失去挣扎的力气。

祁晗想折磨他那还不是轻轻松松，哪用得着这么南辕北辙。

“去哪？”祁晗没想到他会这么顺从，故意挑眉反问。

觉更是让他莫名放松来。

他知自己存在才是对程雪松刺激最大的。

两天前见面时，程雪松对他不熟悉，所以见到他的时候应激反应没有很大，祁晗就这样在阿刘颤抖的无声恐惧中，和程雪松像普通朋友那样聊起家常。

祁晗对当年的事门儿清，他扶了扶被程雪松挣扎间打歪了的镜，冷漠地说：“某意义上来说，足的报应在你上已经现了，可惜的是你儿好像遗传了你的基因，你不觉得这很可恶吗？”

“你胡说什么？！”程雪松嘶吼着。

阿刘废了很大的功夫才能将她勉控制住。

祁晗顿了一，他嘴微张，片刻后又轻轻笑起来，还是那副让人牙酸的讨厌模样：“当然。”

他气息很虚弱，但是语气中恨意很明显：“你不是最讨厌我了吗？你甚至可以杀了我。”

他把程雪松带过来还废了些力气呢，祁扬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松了？

“你可以放她们走了。”祁扬瞥了一躺着的程雪松，目光和阿刘恐惧的睛对视了一秒，然后看向祁晗，说：“我跟你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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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微偏，对旁边的手说：“叫那个医生来。”

他和祁晗对视了一，然后走去回关上了门。

程雪松再睁，目的是刺的白光，适应光照后，她目光慌张地左右看，看到阿刘时她安心了大半。

面对着一切他逃避了许多年不敢面对的。

然后他在程雪松心理防线最弱、对他最不设防的时候，开始不断提起当年父母的事来刺激她。

后者抬起眸，面苍白地看着他，目光中满是冷意：“你直接折磨我就可以了，如果你嫌不解气，你可以折磨双倍的。”

祁扬在旁边看着，不敢上前。

祁晗随手一挥，中全是烦躁与轻蔑：“理吧，带到禹城疗养院。”

保镖个个壮，将程雪松得死，于是他丝毫不顾程雪松疯了一般的挣扎，继续说着：“还好，他喜搞男人，这基因应该是传不去了。”

“你到底为什么带她来？”祁扬蹙眉，他仔细一想，觉得拿程雪松当把柄来威胁自己，这迂回的手段跟祁晗的风格并不搭调。

但接着一瞥，就看到了祁晗的影，她立刻挣扎着大喊大叫起来，指着祁晗破大骂，一不顾自己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