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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实两个相似的人无法相，就这样的沉默居然能短短半小时番上演。

他这一开，像是又把话打开了，祁扬又尝试着问：“我吃完饭能走吗？”

他被刺得有难受，“就事论事，你能不能别胡说？”

裴贤还是不想说话，但终归忍不住：“待在这里耽误你悼念你朋友了？着急回去能为他什么，报仇吗？凶手抓到了吗？你自己心里清楚，如果是以为致清中学的事被人报复了，死了一个段朗，难就能放过你？”

“你现在回去，你觉得那个姓季的小孩能保护的了你？他能替你什么，你们形影不离地守着对方，然后等人来了替你挡刀救你一命，或者你们一起死了，当亡命鸳鸯？”裴贤说。

祁扬第一次发现裴贤说话攻击很。

据大学室友说的，北方面的要求比南方多了，大多数的面都是手擀现的，最初裴贤想着祁扬应该会更喜北方的那面，于是闲来也会自己和面擀面，学着扯一扯。

结果祁扬有一次终于松聊起自己，说他就是小时候不太吃饭，面一都不用怎么嚼就能咽，所以喜吃面。当时把裴贤吓了个够呛，手工的面哪有不嚼就能咽的，把他面前自己辛辛苦苦了一午的面端走，回厨房二十分钟重新给他了一碗挂面。

祁扬吃面，这个习惯有北方，裴贤这么大见过最吃面的，一个是大学时候西北来的室友，再一个就是祁扬。

“是，你是说了，但是……”祁扬蹙眉，有些着急。

“好。”裴贤应了声。

房间如裴贤所愿的安静了来。

都是不想说话的时候，到死都问不一个字的主。

“今天想吃面吗？”裴贤突然声问。

往锅里挂面的时候，裴贤脑里还能想起那天，自己最后把的面都吃了，撑的睡不着，祁扬躺在床上笑得了两圈，被他住打了两才老实。

这次到祁扬沉默了。

于开。

“没有但是，我现在就是不想跟你说话。”裴贤打断他。

“难不是？你现在回去不是要跟他一起等死吗？”裴贤问。

今天自从一这门，他主动能想起来的就是“走”。

他刚才想起来，怎么今天忘了问。

他还是打算煮面，西红柿面。祁扬来他家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这个，其实裴贤起初也并不怎么会饭，他后来的厨艺也是有局限的，他只跟着祁扬的味学菜，所以祁扬吃的，他都很会，祁扬不吃的，他都一窍不通。

祁扬奇怪地看了他一：“都了还问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