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别等。”祁扬说：“换一个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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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挂电话了。

陈嵘一办公室就只看到邢明月在桌前忙忙碌碌，他退去看了门牌，确定自己没走错，“裴主任呢，还没来？”

“为什么非得现在聊？我又没拒绝你，都说了过几天过几天，你非这么急要什么？”祁扬一时压不住说话又开始冲，他甚至将其他烦心事带来的绪也一并发给裴贤：“我不知你想聊什么，想谈什么狗恋的话就别找我了，你大可以去找别人，以你的条件找个恋对象不难吧？不要把莫名其妙的希望寄托在我上。”

他被裴贤挂电话了。

让祁扬来不及跟他发火。

……

祁扬觉得自己应该到松快才对，毕竟裴贤真的是这么多年来遇到过最难对付的一个。

隔天。

印象里裴贤一直都是很能缠人的，即使在他们不见面的日里，也会时不时地打电话来，只要祁扬接起来，就别想轻易挂掉了。他能找到八百个理由和话来延续一场电话，一直到祁扬耐心消失的前一刻，再装模作样地说：“居然聊这么久了，困了吧？快去睡觉吧宝贝。”

这句话不知是在向祁扬表态，还是在警告自己兴风作浪的坏绪。

祁扬愣了一，多看了两手机。

裴贤很能顺杆往上爬，只要手里还有祁扬的联系方式，他就会常常打电话来；而只要祁扬会接他的电话，他就会自发地以一个“男朋友”的份自居，开始频繁地打电话，了解、侵他的生活。

潜意识里他更愿意相信自己是在烦躁的，因为裴贤真的太缠人、太烦人了，这是祁扬一直都知的。

呼，他接了一杯冰，想让自己立刻冷静来。

祁扬一直都知，一直在默许。

稀奇，如果没记错的话，这是自认识以来的第一次。

肯定又是那副看上去很可怜的模样，只是想想都让他心里很烦躁。

很时间后，裴贤才说：“我只是觉得三十天太久了。”

祁扬心里仿佛有一片被他击中似的，觉得闷痛了一，他想唤醒一自己的，想知自己现在是不是在怜悯裴贤，是不是觉得裴贤很可怜，是不是有一心疼。

但他不知自己在难受什么，甚至分不清这到底是难受还是烦躁。

今天居然被挂电话了，看来是是真的把话说得太狠，让裴贤听不去，决定逃离他这个没心没肺又言恶毒的人。

对面沉默了很久，久到祁扬脑海中自动开始想象裴贤此刻的表。

他话音刚落，手机就迅速传来急迫的一声“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