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说完，准备离开，刚打开门，视野里骤然看到从远走过来的熟悉的影，他步很快，上的白衣看上去显得整个人严肃又不可靠近。

祁扬猛地回关上门，在陈嵘惊讶的目光中，急声说：“我低血糖犯了，能在这坐会儿吗？”

陈嵘秉持着人民警察为人民服务的本职，拉过把椅给他：“快坐，需要给你倒杯吗？或者找块糖？”

祁扬摇：“不需要，缓一就好了。”

他不想在这里和裴贤遇上。

倒不是两人之间的关系让他觉得尴尬，他也不为自己昨天说过的话到愧疚。

他只是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现在这里的原因，难告诉他“你之前经手过的案和我有关”吗？

裴贤迟早会知的，但是没必要是他自己亲来说。

也许未来某一天复盘案的时候，会知这件事波及的到的人里，包括一个叫祁扬的。

但这也没关系了，作为一个三年间一直在浪费他的渣滓，就算自己到时候真的是以受害人的份现在档案里，裴贤看到的时候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觉。

门的脚步声远去，祁扬刚才隐约听到他旁跟着的女孩路过时说：“真不知多大仇多大怨，能把曾经的人杀了然后沉在湖底。”

“不要试图去共一个没有的人。”裴贤回答。

两分钟前陈嵘已经离开，留了一个小警员陪着祁扬，小警员关切地在他脸上张望：“祁先生，您还好吗？”

“好。”祁扬木讷地，他站了起来，“我缓好了，谢谢。”

祁扬从正门离开警局，站在门时，他特意停顿了一会儿，不知在想什么，目光漫无目的地在四张望了一圈，然后走到路边随手拦一辆租车离开。

在车上时，祁扬手机响了一声，依旧是短信提示音。

他等了几秒，然后打开，看到上面的信息后，对司机说：“您好，前面掉，去环宇小区。”

……

陈嵘坐在办公室连喝了三杯茶，还是觉得凉，说不上是心凉还是怎样。关于致清中学的案，曾经他在案转到省公安厅的时候就怀疑过。

当时脑不够清楚，脑一就要去上级办公室问况。彼时他师父还在市局，拉住他跟他说：“既然转到省厅了，就不到你手。”

陈嵘觉得自己作为人民警察，只要是站在正义这边，尤其这案还是从自己手里去的，他怎么也该有个知权。

师父当时呵斥他，大意是：

有些事正义是不了的。

“笃笃笃——”

敲门声响起。

陈嵘也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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