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。”祁扬问。

“在禹城。”祁扬说。

他试图找个人类比，让祁扬明白，没想到像扫雷比赛冠军一样，一扫一个准。

祁扬看了一来电记录，没有未接来电，他恍然想起来两人好像并没有互相存手机号。

“好吧，有儿。”大海说。

时间一，两人就也熟悉了起来。

“……”祁扬没明白他，但还是跟着笑了声。

大海却突然笑了来，语气调侃：“人家那么追着你，你说找你能有啥事，估计就想你了呗，想你又找不见你人，病急投医了。之前一起喝过酒，我俩留过个微信，就找到我这了。”

他吐了烟，随意地问：“啥时候回啊？”

“找我什么事？”祁扬以为他有什么要事。

祁扬沉默了会儿，竟然真的回忆起“裴贤作没作过”这个问题，思考了很久，他说：“没有。”

大海摇了摇，意识到对面看不到之后，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，有些想笑地说：“祁扬，你真是。虽然你是个弯的，但是真是直得可怕。”

“小孩跟你闹脾气那不明摆着跟你撒吗？谈恋不都这样，肯定是哪里没顺着了，就发小脾气，谁知你上来真给人删了。”大海说，他看了周围，他坐的这片相当安静，偶尔熟客路过，他就抬手跟人打个招呼，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：“你在禹城那边不是有个固定……有个朋友吗？你俩有三年了吧，那个人三年没跟你作过？”

“好吧，那天不而散了，我以为是以后都不联系了的意思。”祁扬说。

祁扬笑了：“你说。”

他都默认和季嘉泽是不会再联系的状态了，毕竟那天在去机场的路上，祁扬收到他发来的消息，容是“哥，你别忘了我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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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海想了想：“之前老跟着你那个小孩儿，你还记得不？”

“找你找不见，就问到我这儿来了，还跟我说你家也没人，问我你是不是事儿了啥的。”大海直接全代了。

祁扬收到消息，顺手就删了。

不久的小年轻，两人共事一段时间后，祁扬就突然决定去致清应聘，于是酒吧的理几乎就全权给了大海。

“什么事了吗？”祁扬略过这个问题。

“……”

“又去禹城了？你真是一年四季往禹城跑。”大海了烟，祁扬当初就是得好好的，突然决定去禹城工作，了几年又突然回来了。在大海的印象里，祁扬好像天天都在往禹城跑似的。

“那没有。”大海说。

大海比祁扬大六岁，他中跟着祁扬的小孩儿，不用想也知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