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扬笑了一声，勾了一他的手指，语气嘲：“要是真闹就好了，恶人就不用等天收，全都被冤魂收了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裴贤去牵他，却又抓了个空，无法只好垂手。

“你中学在哪上学？”祁扬像是没注意到他的失落，突然问。

禹城气候算不上太好，到底还是，还好将要夜的晚风中和了一些闷，现在是个散步的好时间。

晚风动飘扬的旗，裴贤一抬刚好看到，顺势给他指：“就在那。”

祁扬看过去，飘扬的国旗，是中学的标，他觉得这地方看着熟：“一啊，厉害。”

裴贤趁着他愣神，握住他的手，拇指在他手背轻轻搓，慢悠悠笑：“还行吧，保送去的。”

一是禹城最好的中，公立，招收的学生偏少，分数线就拉到了惊人的度。

裴贤扯了扯他的手指：“你要是当时来一读书，我们应该还能当一年校友，说不定早就认识了。”

祁扬望着一的方向看了好久，叹了气，然后笑了：“没这可能，不然我真的会遗憾一。”

他话音还没落，裴贤手机就响了起来，他们这行手机一响准没好事，裴贤无奈地叹了气，接电话的时候觉整个人都矮了一截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裴主任，遇到儿问题，陈队找你呢。”邢明月说。

电话一挂断，两人一起往路边走。

“对了，谁死了？”祁扬突然问。

案件相关的东西不方便透，裴贤没说话。

祁扬说：“跟我说说，我也许能提供线索也说不定？”

“你又不……”裴贤看着他，到底拗不过，斟酌了一后说：“一个数学老师。”

“杰？”祁扬脑里立刻划过一个名字。

裴贤脚步一顿，没搭他的话，也没说是不是。

他拦了辆车，叮嘱祁扬：“晚上记得吃饭。”

上车前祁扬扯了扯他袖，难得在他面前作一副柔的姿态，但却只是为了说案：“如果是他的话，那就是……”

他话说到一半就被裴贤车里，裴贤弯腰和他对视，表有些沉，还有些后悔：“这个事跟你没关系，别再想了。”

裴贤敲开副驾驶的窗，报了家里的地址。

路边的凤凰开得正好，禹城到底是个经典的旅游城市，风景绿化都是数一数二的，艳丽的红从低低繁复生的绿植中开得茂盛。此刻夜幕笼罩来，变成了暗红和黑的竞争。

祁扬望向窗外一晃神，好像看到禹城在油画里燃烧。

晚上七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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