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来说，是烛龙先发现的她，追了上来。

“乌小怎么会在这？”

听到开是李勰，乌岚心里焦虑缓解了一些，“找人。”

“找谁？”

乌岚刚想接话，转念反问：“你怎么也在这？”

李勰默了默，“我怀疑我们想到了一起，我找太昌公主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乌岚，“从一开始，我们好像就被带偏了。城里乍然现狼族、龙族，我们就以为太昌公主也在这，但现在回一想，阿藏、孟极和卫习左相继在城现，狼族没有任何反应，每天在城里四游，显然，他们就希望我们把关注留在安城，这样，真正躲在幕后的人就可以在城外开展行动。”

“乌小怎么想到的这一层？”李勰。

“不是想到，只是怀疑，突然开窍。”乌岚，“我今天在睿王府听他们议事，几次听有个参军提起河东，睿王几次让他别提，我不清楚这个时代的称呼和封地划分，后来问卫习左才知，河东，指的是河东裴氏，睿王已经失去了裴氏的助力。”

“你怀疑裴氏转投了姑母。”

“我其实推翻过这个想法，你姑母在京中没有人脉，又是叛贼家室，不像睿王，女和裴氏有姻亲，关系亲厚，就卡在这个关节，怎么也想不通。”乌岚徐徐自己的思考，“然后我想起在稚川参加的一场夜宴，当时，座上有个奇人，借了稚川君的神力，自行顿悟了一法术，叫梦术，能够在梦里召唤不在边的人。恰巧今天白天，我在城也看过这招法术，黄玄真现在皇帝的梦里，在梦里和他说话。——对了，他现在病重，不能言，你知吗？”

“你说陛？”

“对，他是你……爷爷？”

李勰没有接话，隔了一会儿，：“只是血缘上的爷爷，他本没见过我，更不知有我这个孙。”

“不，他知你，并且忌惮你。你生时有异象，他没有。”

“他忌惮的是异象，不是孙。”李勰，“他常年服丹药，早已拖垮，早在登州，就有圣人宾天的传言，我听惯了。”

乌岚顿了顿，“我以为你对大唐的，更多是对亲人。”

“回安之前，我也以为是。结果证明，我不了解自己。”李勰淡淡。“乌小继续说推论，不必在意我。”

二龙继续环绕飞行，乌岚：“我想听听你是怎么发现疑在城外的。”

一段沉默后，李勰：“这几天我一直在关注禁军动向，历朝历代，举凡有兵变，京师守卫最先端倪。继神武之后，中央禁军名为禁军，实际构成是裴文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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