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就是，凶手要么是乌小自己，要么是李勰。”顾盼。

“只是暂时离开，我会尽快赶回来。”

“这是开玩笑的时候吗？”祝雅青。

“是。”

赶到医院时，乌岚还没醒，祝雅青问过主治医生，知了伤势细节，她是被利刃刺中左肋，肋间动脉血，切极薄，不像普通刀，所幸刺得不，加上送医及时，没有造成生命危险。

他们说得对。祝雅青暗。上回乌岚烧不退，她之所以从旁照顾，是因为李勰不在。李勰在，她去会显得多余。

“胡说八，”祝雅青，“他们明显是在那个世界遇到了危险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祝雅青。

徐五金了声“嗯”，忍不住又多嘴：“我查了附近监控，乌小事的时间，没看见其他可疑人员，只有李勰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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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盼咳了咳，“开个玩笑，缓和祝医生的焦虑绪而已。”

祝雅青心知李勰的往边界比任何人都要严密，没有再多探问。私立医院不如公立医院那样忙碌，她请了小半天假，特地炖了汤去探望乌岚。

醒转前，乌岚先闻到扑鼻的消毒味，非常明确的现代气味，这不是她回现代的第一个记忆。她记得昨天在那个世界遇刺，她失去了意识，救护车的鸣笛声把她惊醒，转瞬却到呼困难，有人给她上氧气机，而后，意识有了一瞬间清醒，她看见李勰，救护车在行驶，动的光线里，他脸苍白如纸，中满是痛楚，她跟着心痛，想和他说什么，很快昏了过去。

祝雅青没想到，乌岚事的隔天早上，李勰竟给她打来了电话。电话里，李勰只简短代了乌岚因伤住院的状况，拜托她代为照顾，语气谦逊有礼，听不太多绪，而直到他有结束通话的意味，祝雅青才想到问：“您要离开市？”

“李勰回来了？”祝雅青。

“总不能着急，李勰没召唤，我们没理由自己跑去医院添。”顾盼。

乌岚睁开，见到已经不算陌生的病房，床前挂着输架，左右环顾，没见到人，乌岚挣扎着想喊护士，忽见祝医生急步走了来。

“李勰在，”徐五金在语音群聊里拦住她，“是他叫的救护车。”

乌岚彻底从昏迷中苏醒，时间已经是午。左肋的伤，痛清晰，清晰得叫她难以置信，一把异时空的剑怎么能刺她现代世界的？

“是这个理，推究起来，咱们和那两位，充其量也就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，甲方没约见，咱们主动上门，多冒昧呀。”徐五金。

“可是乌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