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去裕勒都斯，见了姑母。”

乌岚想了想，“你去见姑母，是以李勰的份？”

李勰，“这一整件事，离我很遥远，如果不是你问起，我本没有想到自己。比如那位突厥公主，我从没见过，也从没有人和我说过她的故事。我的记忆里，祖母在我生前就过世了。”

末了，还是乌岚忍不住先：“你今天一直在烽铺？”

“牧民没撤走，”李勰，“只是为了避开晚上的风雪，迁去了另外的地方。”

“裕勒都斯的回纥军都撤走了。”乌岚。“牧民也没留。”

乌岚没接话，向他走近一步。

“真的？”

乌岚停步，正面看着他，“你找姑母，什么？”

李勰摇，“外族血脉，在皇室是禁忌。姑母今天和我讲这桩往事，倒让我理解他，为什么一直那样懦弱。”

“姑母边虽有雪狼王，伤不了我。”

“所以那位突厥公主是你的……”

“你父亲也没和你说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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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岚从他的叙事中回过神，先是住他的手，慢慢拉、握住，觉到他掌心的燥，有常年练剑的茧，温声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李勰没有接着说去，忽然向乌岚抬手，替她拍落和肩膀的积雪。

并不觉得冷，相反，凛冽的雪夜空气，清新得更使她大脑清明。李勰和她隔着两三步的距离并行，都在等对方先开。

“祖母。”不知是不是心早已平复，李勰此时语气淡然，“突厥旧奉狼为尊，自称先祖是人狼混血。被回纥赶草原后，他们四隐姓埋名，想要恢复突厥汗国，姑母靠着能召唤雪狼王的本事，在残中极有威望，只是姑母的野心，不止是草原霸主。”

李勰也停来，两人之间隔着两棵松树，他没急着答话，脸上神坦然，睛里没有一丁烛龙的痕迹。“我想知她为什么叛国。”

“此事原该秘密查证，我怕来不及，于是当面质问。姑母比我想象的坦诚，她告诉我一件往事。”李勰，“神武之时，先皇曾借突厥之力平叛，后来两国和亲，三皇迎娶了突厥公主。没过几年，大唐不满突厥屡次犯边，联合漠北回纥，一起消灭了突厥，突厥公主被秘密赐死，为三皇留一儿一女，这位三皇，就是当今陛。”

“我是问你的受、心，知这些往事，会不会难过？”

乌岚想了想，“所以接来，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
李勰沉应一声，：“以李勰的份，或以烛龙的份，对姑母来说，没什么区别。”

李勰怔了怔，旋即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