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龙还是向帝江发起攻击，龙形覆向帝江时，乌岚奋力扭转方向，应龙神力因而转向湖面释放，往厚厚的冰面撕开了一。想起刚才老土蝼说龙火，需要来克，乌岚心里并不完全相信，但她抓住这个机会，将应龙送了天池里。

应龙显然不适应，潜行中频频遇到阻力，不如在空中那么顺畅，她试图离开面，乌岚有意让她冷静，死死把着“方向盘”，直到应龙念平息。

意志力的斗争，凶险程度丝毫不亚于搏斗。有烛龙和李勰的前例，乌岚有理由相信，假设刚才没制住应龙，任由她吞帝江，那么往后，应龙只会越来越悍，乌岚这个寄主，早晚被鸠占鹊巢。

乌岚再随应龙回到天池上空时，帝江已经借应龙劈开的裂潜冰层之。尽他嘴，看他在湖里伸展的姿态，求生那么明显，使乌岚确信自己没有错。

“你该吃了我。”帝江的声波自传来，“帝江曾和海兽杂，看似没没脑，实则四肢就是脑袋，四颗。任你龙族再大，不过也就一颗。”

怕待会儿土蝼上来，帝江会伤害它们，乌岚暂时留在原地，回话：“你是最后一只帝江，值得好好活着。”

帝江不语。

乌岚望向峰，日正在落，她到难以言喻的疲惫，想起来问帝江：“你怎么知我的来历？”

“我与三足金乌相熟，他死前曾将这些事告知于我。金乌能探知时间奥秘，心知自己注定消亡，便将舍给了烛龙，助他提升神力。”

“是金乌主动求死？”

“即便不是主动求死，烛龙也不会放过他。”帝江在冰层底缓缓游弋，大的翅膀浮动，画面十分诡异。“世将近，二神龙必有大战。届时，天崩地摧自是不在话。烛龙杀伐决断，神力增比你快，你若一径这般优柔寡断，妇人之仁，于万生灵而言，绝非幸事，反是坏事。”

“你这么说，不怕我反悔，先把你吃了？”乌岚。

“你与烛龙同时在天山现，或早或晚，我都会命丧于此，这是帝江一族的命数。”帝江，“若能选死法，我倒愿意选你。”

西州之围（10）

10、

护送土蝼们运完天池冰块，孟极还未完全苏醒，乌岚暂别温泉兽众，和阿藏约好回烽铺见，转往孟极遇袭的悬崖来。

此时太已经开始沉，几次在山上盘桓，对照李勰先前的介绍，乌岚逐渐掌握地形，天池在博格达峰的半山腰，博格达峰是天山最峰，位于天山东侧。悬崖在天山南，那条因帝江离开而凭空乍现的小径仍在，一小段行路过后，转弯又是天地大换，偌大的山草原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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