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女国法度严明，一旦发现逃跑者，狼族必定当众生啖其，以作警示。”

菌人老似是知到乌岚的惊惧，蘑菇脑袋转向她，“尊驾是在可怜他们？”

“没有，我在听，我愿意听。”乌岚急忙，“我只是，难以想象。”

此时天已经黑，菌人带着乌岚一路贴边行走，避开随时可能经过的人狼。

乌岚的大石变重了些。

湖泊，饮用也算充足，冬季雪，国人会用车储存雪使用。狼族还会驱赶男去外界山林猎，以充国中资。

“逃跑被抓住，他们的场是什么？”

“哎，”菌人老忽然叹了气，“是小菌多嘴，同尊驾说这些什么。”

“请老指教。”

乌岚心一阵胆寒。

菌人老徐徐：“传说沙漠地衹来人间历练时，恰好降生于这片大漠，投胎成了一位边关守将的女儿。这位守将命不好，仗没打赢，丢了城，守将以死谢罪，家人也跟着遭殃，地衹转世的娘被转送了几军营，各方糟蹋过后，染上疾病，无人医治，死在荒郊野外。地衹死后升天，大怒不已，在大漠设诅咒，后来，举凡有兵在此征战，总会莫名失踪，来多少，失多少，久而久之，此地便谣传成了鬼域。”

菌人老沉默了片刻，“假若这个传说是真的，尊驾认为，女王为何建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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菌人老：“尊驾可知，沙女国为何建国？”

“尊驾份尊贵，想来常在世外神游，人间惨事，不看也罢。”菌人老，“我菌族本无雌雄之分，对待人族，合该像对待蝼蚁一般。若非学了人类典籍，修炼了人形，继而知晓人事，小菌断不会生这许多杂念，也不会总为世间女叹惋。”

菌人老：“当然，这只是传说，此地若真有诅咒，沙女国何得幸存？然而，却是这传说成就了沙女国，使邻边大国不敢随意来犯。”

“当然会。”菌人老，“鲜少有成功者罢了。”

“这些男不会趁机逃跑吗？”乌岚好奇。

“女王想替那位地衹复仇？”

属于这个世界的真相揭开，乌岚仿佛被大石压住，没作声。

乌岚想了想，想说是，又觉得不好这么回答。对于这个时代、这段她从未生活过的历史，没资格作评价。

老轻轻摇动菌菇脑袋，“女王建国，并非蓄意向任何人复仇，沙女国之所以存在，是因为传说仍在发生，沙女国的人族女，除去至此的官宦人家，便是各军营招来的营。有时仗打得频繁，来不及救人，只能看她们曝尸荒野，战死的将士有人送信回家，战场上的娘至死都是无名氏。”

“这是沙女国建国的原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