鸮的原始习是昼伏夜，最好的夜间守护者。神君失常的那两个时辰，窃脂全程守护着他。

神君醒来之后，什么也没说。

窃脂想问神君，日前那两个时辰发生了什么，但她转念又想，神君没有主动告知的事，不能多问。

不过，自那次以后，神君待窃脂和以往有些不同，更信任她了。

14、

失去杜上公踪迹，乌岚掉回王四郎府，想看汪老先生有没有醒过来。

乌岚到时，汪希彦已被侍仆接走，王府废墟不见一个活。

王府地有小臂那么宽，不见底，自南向北，度贯穿整个府宅。

乌岚闭目，以心念传达给应龙，想要弥合地。

应龙没有响应她。

乌岚反复尝试了十几次，闭再睁，地还在，应龙似乎只有攻击属，没有治疗属。烛龙说她能掌控应龙，这话不准确，她其实并不能完全驾驭神力。

“乌娘可还好？”杜上公的声音在后突响，“方才府上突发，杜某忙于理，怠慢了。”

乌岚急忙起，“汪老先生怎么样了？”

“托赖仙君的仙丹，汪老已经苏醒。”杜上公，“现有专人照料他。”

“海棠？”

杜上公摇了摇，没说话，目光投向那条地，慢慢走到乌岚前。

乌岚低，尽杜上公没有主动提起，她仍到一烈的愧意。

良久，杜上公：“时候不早，既然乌娘无碍，杜某送你回客店。”

话毕，杜上公迈步先行。

这样的夜，稚川城阒寂得像座空城，因近十五，又圆又大的满月把青石路铺得满地银光。

乌岚暗自煎熬了半晌，走过一条街后，还是主动坦白：“今晚王府的事故，是我造成的，对不起。”

她的歉令杜上公很意外，他沉静了一会儿，“我知。”

“你知？”

“稚川城虽然人人都有法力，远不到能摧山坼地的程度。”杜上公，“我只是不明白，乌娘为何突然发难？可是杜某哪里招待不周，还是有谁得罪了您？”

乌岚连连摆手，“不是不是。”

杜上公递来疑惑不解的目光。

其实一整天接来，乌岚对杜上公印象不错，他很好地履行了一个“伴游”的职责，竭尽全力向她展示了稚川城的良好风貌。她也非常清楚，在某些议题上，不能以现代人的标准要求他。

然而，她并不打算和这个人心。

“上公怎么理解‘有教无类’？”

杜上公思忖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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