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扬捕捉到她的迟疑：“在想怎么甩掉我？你想都别想，你要是哪也不去，想回家也行，我去你家，我还没有去过你家呢？我先认认门。”

虞昭在后面的茶店的茶已经好了，她店取餐，来看到关扬面无表坐在门的椅上。

前面的车开始启动，两人隔着一条车相望。

虞昭指了一个方向：“关扬，你自己回家吃饭吧。”

“我没说什么时间去找你，不算失约。”

虞昭把杯放桌上，哄人的态度诚恳：“那你说要我怎么？”

第一时间来找他而跟着没什么同学四逛这件事站在德地指责她。

过了一个红绿灯，她回，关扬并没有走过来。

虞昭：“我这不是过来给你茶了吗？”

“我不回，接来我们去旅游。”他还牵着虞昭的手，“不准拒绝。”

“好，我该骂。”虞昭举得手酸，正想撤回来，关扬握住她的手腕，不让她挪开。

“你不要脸。”

虞昭一句句解释，然后收到关扬着冷意的神。

“虞昭你真的不要脸。”

“你该骂。”

“对，就骂你，烦你，讨厌你。”他那些思念、委屈、难过，经过日日夜夜的发酵，此刻开坛，扑面而来全是怨气。

她撕开的包装纸，好，把茶递到他前：“不用客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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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讨厌等红灯，转过了路，接着她在街对面等了十分钟，中间两次绿灯，他都没有过来。

后面还有一个红绿灯，绿灯又开始闪。

她不敢相信：“你就这么直骂？”

“不至于吧！你要勒死我了，放手。”虞昭抗议，拿他的手。

“我跟他们同学的时间比你还早。”

“你怎么都弥补不了我。”

“有这么严重吗？”

他低喝了一：“不甜，不好喝。”然后把她的手推开。

街对面的绿灯闪烁，留给行人的时间不多了，她快步向前。

“只要有你的地方都行。”

虞昭没有第一时间答应。

“骂我两次了。”

“我看你先带你去医院吧，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？”虞昭不懂他现在这想和她大吵一架又因为太久没见想黏在一起的心。

虞昭选择去玩：“那你想去哪里？”

“是班里组织的活动，不是逛。”

两人好好在路上走着，他非要伸一条胳膊环住她的脖，她走得快一，很像被他锁。

关扬不接：“我等了你那么久，你等我一分钟都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