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扬看她：“你发誓。”

“我不发。”

“你早走也好，能少气我一天是一天。”

关扬说完这句话的两天后，虞昭真的走了。

她原本的中期末考试比这里要早一个多星期，她得赶回去参加考试，好学期班的准备。

接到这个通知，她买了午的票，早上她还是照常去上学。

吃午饭的时候，关扬说她看起来跟平时不一样。

“哪里不一样？我变更好看了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

“你得也很丑。”

关扬差被呛到，咳了几：“还说我喜曲解你，你也曲解我。”他本不是那个意思。

“那你想说什么？”

被她一打岔，他也忘记要说什么了。

等吃完饭，关扬看她背着书包，才想来问：“怎么把书包背来了？”

“我午的票。”虞昭看着他说，“要回家了。”

关扬一变了脸，站定看着她，后面的同学喊借过，她拉了他一把。
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说，“这么突然，我还。”

“嗯。”虞昭偏过，虽然她知他很泪，但还是不想看他那一副快要哭来的表。所以说，这事还是不要当面说来，不然免不了凄凄惨惨戚戚的场面。

“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？也许是我们最后一面呢。”她试图开一玩笑，但显然没开好。

“那你别走了。”他握住她的手。

他用了力气。

“好，我坐车。”

“这时候，你还说这些吗？”

“不好笑吗？”

“不好笑。”

“那你想要我说什么。”

“说你不走。”

“你不走。”她抬看了一关扬，嘴角抿，看得来他很想让她，但说来她又真的会。

虞昭好心：“你不用纠结了。”

“我发信息你会回吗？你会打电话给我吗？会想我吗！你会忘记我吗？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？我……”他停顿了一，“我不想你走。”

他们站在校旁的一棵树，六月的天气很好，天蓝云白，室外温度偏。

虞昭：“我不会忘记你的，到时如果太忙没有及时回信息或者打电话，你可以理解的吧。”

“我理解不了。”

“先校门吧，要是被教导主任看到，那不是转学了，是退学了。”

他沉默，也不放手。

虞昭：“送我到车站？”

“不送。”

“好。”虞昭开手，转往校门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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