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共享位置，今天真的不走。”虞昭耐心地保证，“至少和你过完生日再说。”

关扬说可以帮她打扫，但问清原因后，又不愿意了，怀疑虞虹云是来带她走的，怕明天就见不到她了。

关扬：“还行。”

“还说不是小朋友？”虞昭把报纸投垃圾桶。“天黑了，快回家吃饭。”

关扬：“窗要用报纸。”

虞昭我很开心，你把她教得很好。”

“那我不成了拐骗未成年人了吗？”虞昭拒绝，“你等十八岁再说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虞昭看向他，关扬也不躲他的神：“不用了吗？”

虞昭：“你放学了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你明知我不能怎么样。”他开始装可怜，“剩这么几天时间，你还不让我好过。”

关扬跟在后面：“你把这句话收回。”

“我说你让开，我要这面玻璃了。”

“跟我妈在一起，怎么视频？”

说到这里，她心里也有得意，看向关扬：“我快要十八岁了。”

两人当时谈的恋并不，诚如后来所见，两个人没有再见过面，要不是虞昭的存在，他们两个早已陌生的人也不会有今天的对话。

“你看，你就是要走。”

“我刚才白解释了？”虞昭从讲台了几张报纸，确实比抹布好一，“再说，早一天走，晚一天走，也都是要走。”

关扬不满，但一时想不到反驳的理由，伸手比划了一：“谁比较？”

“不是小朋友。”关扬纠正她，“是男朋友。”

“行吧。”关扬勉同意，“你回去吧，我跟你换值日。”

“，小朋友。”
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关扬隔着玻璃问，“不是说好期末考完再走的吗？”

虞昭：“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

关扬往旁边挪了一步：“你要不带我走吧。”

“突然对三的生活很期待。”虞昭到洗手台洗了手，拿起书包就走。

虞昭看到虞虹云的消息已经放学了，今天又到值日，周五是大扫除，没有半小时搞不定，她问关扬能不能跟她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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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现在幽默。”她都得差不多了。

“对啊，就走。”虞昭不多说了，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
“你已经开始找借了。”

虞昭解释了五分钟后，看到其他同学已经开始打扫，脆拿抹布窗。

虞昭低声说了句：“你好过了，我就不好过了。”

关扬：“你晚上跟我视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