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如果我跟你分手，她会给红包。”关扬指着椅，“我能不能坐说。”

两个人实在对峙太久，他站得脚酸。

“你去说。”

“你猜我有没有拿红包？”

“不想知。”

“我拿了，你会原谅我吗？”关扬观察她的脸，补了一句，“也不多。”

“你妈应该给我，这样万无一失。”虞昭拉起他的手，作势要咬，“放不放？”

关扬手直接递到她嘴边：“你咬吧，你这话不能让她听到。”

虞昭看他一脸无所谓，另一只手他的脸：“放不放？”

江书函以为苏钦漫是去上厕所，等了半天没回来，抬一看她正趴在虞昭房门上偷听。

“……”他过去拉她，“你无不无聊？”

“再听一会。”苏钦漫示意他小声。

江书函转，打算回自己房间，他不想跟她一起丢脸。

苏钦漫像听到什么大秘密，整张脸都灵动起来，不让他走：“一起听。”

江书函上前，倒不是为了听他们说话，他只是不相信隔着门还能听到里面说话，他怀疑苏钦漫自娱自乐。

不巧，门在这时候打开。

四个人面面相觑。

好吧，不用证实了，这个门确实不太隔音。

苏钦漫挤一个笑容：“我们就是来问你们吃什么。”

虞昭低看他们拉在一起的手：“真行。”连偷听还得手牵手。

“我想红烧大虾和清蒸排骨。”关扬报完菜名没有得到回应，连忙改，“冰箱有什么吃什么就行了，我来。”

短暂的沉默。

江书函把苏钦漫拉到一边：“那你去看吧。”

关扬打开冷藏室一看，里面只有几瓶饮料，把另一边门打开，空空如也。

“这里面什么也没有啊，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净的冰箱。”关扬说，“虞昭，去我家里吃饭吧。”

苏钦漫上前看了一：“真的什么都没有，你们不在家吃饭的吗？”

虞昭和江书函对视一，然后移开视线。

窗外的雨还没停。

虞昭早餐只喝了一瓶，跟关扬吵了一上午，也饿了。

“楼有便利店，我去买吃的。”虞昭走到门边，“对了，你们谁有伞？”

苏钦漫从包里拿一把粉的遮伞，还缀了丝边，一看是她今天的衣服。

“江书函，你有伞吗？”她怕外面风一，这把伞得翻过去。

苏钦漫：“我还舍不得借呢。”

江书函指着台：“那里。”

虞昭过去拿了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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