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，我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
她看了聊天记录：“距离我上次给你发消息不过五个小时。”

“冷，比家里冷多了。”

虞虹云看了她一：“学期还去吗？”

“我连死也不得安宁吗？”

“我是你丢失的宝贝。”

“去，有些人父母太容易了，我现在决定开始叛逆。”

“喜你喜你喜你的意思。”

虞昭怕一时半会聊不完，把手机放在枕边，闭上睛听他说话。

“喜你……”

“是，我现在患上失忆症，你是谁？”

“还说不是？你连话都不换。”他以前没有觉得假期无聊，今晚回到房间，他竟不知要什么，一开始他决定不去想她，可这就跟“不要在脑海里想象一粉红的大象”一样，他开始埋怨她。

“没有，怎么会呢？”
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哦，原来你现在以前都不算叛逆。”虞虹云失笑。有的小孩用不成熟表达叛逆，她的孩用成熟稳重表达叛逆，她不能阻止生气，还得尊重祝福。

“听起来你似乎有不同的看法。”

“你要跟我聊她？”

和衣服，在餐桌前落座，“东城冷不冷？”

“你是来找我吵架的？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嫌弃你敷衍你打发你？”

“怎么这句话不怀疑？我今晚说了一句谎话，你猜是哪一句？”

“没有，怎么会呢？”

“你敷衍我。”

晚上，虞昭躺在床上看手机，莫名有一耳清净的觉，还没细想这觉从何而来，屏幕关扬的像。

“你嫌弃我。”

“关扬，你给我去死！”虞昭发麻。

“那你不说，我来说。”

关扬的第一句话：“你是不是把我忘了？”

“那我为什么觉得这么漫，我一定无法撑过这个寒假。”

“你说这谎话也行，说一百句来听，你现在开始，不说就不是。”

“停！”虞昭打断，“放在心里。”

找到原因，也没有清净了。

“我倒是可以。”

“行。”关扬找了别的话题，“你知今天夏荨有多无聊吗？”

关扬嘴角压不住，抬看到窗玻璃里的自己，笑得真傻。他清清了咙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“我换，但现在有晚了，我们明天再聊好吗？”

“虞昭！我们死一块算了。”关扬提音量。

“你打发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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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昭没有声。

“原来没忘。”关扬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