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……”他的话还没有问完，虞昭趁他不注意，手指又往他耳后轻划，那肤的颤栗像海浪一样席卷全，他赶拉住她想继续作坏的手：“别！你今天怎么不复习？”

“因为我平时比你认真，不用抱佛脚。”

“你的手还好冰。”关扬看她抱着手袋也没用，“要不要去看医生？”

“不看。”那只没被握住的手从他的衣摆伸去，直奔他后背，“凉不凉？”

关扬不挣扎了，伸手环住她的腰，全当是一个拥抱：“给你取。”

“那不用，你不躲就没意思。”她松开手，关扬反而抱得更了。

“要是能一整天都能这样，那该有多好，好想赶快考完试。”

冬天的时间好像过得比较快，还不到六，窗外的天已经发暗，一天又过去了。

最后一天上课，江书函比虞昭先到，虞昭一教室，看到苏钦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两人正说着话，她才发觉自己好久没有跟苏钦漫说话了。

她正要招呼，苏钦漫抬看到她，神竟几分嫌恶，她还以为是错觉。

苏钦漫起给她让位置，低跟江书函别。经过她边时，刚停脚步，后边的江书函说话了：“快回班级。”

苏钦漫嘴动了动，终究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这次虞昭对她里的绪看得分明。

虞昭回到座位，看了一江书函的脸，虽然依旧苍白，但看上去已经比之前有神多了。

“好了吧。”虞昭问。

江书函没有回避她的神，也向她看来，里甚至带有一若有似无的笑意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
只不过这笑也不是什么释放和好的笑意，今天这两人怎么了？她还没问清楚，李峰站在教室门，招招手让江书函去。

一整天各科老师都在赶时间评讲前面几天考过的试卷，江书函没来考，低写试卷，她没有找到机会问起早上的事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虞昭拿了一个袋把桌肚的书本装起来，关扬本来说好要帮她拿回去，她一转没有看到他人，估计被老师喊去布置教室，她发了条信息告诉他自己先走了。

没想到她刚校门，发现关扬在她前面，旁边还有个女生，没有穿校服，她走近了几步，认是夏荨。

夏荨的学校早两天放假，关扬最近经常看到她现在自己家里，抱着番茄坐在客厅玩手机，今天她发信息告诉他，寒假要在他家里住几天，行李已经放他家了，现在要来学校找他。

关扬放学看到消息上跑来，在校门碰个正着。

“你回去把你行李拿走，我不同意你住我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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