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跟你分开。”关扬看虞昭心不在焉，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？”

“在听，我也不想。”

“你看上去没有不想。”虞昭脸上看不什么不舍的绪。

“你要这么想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喂！你不安我就算了，还讲这话，这句是渣男语录，你知吧。”关扬生气。

“抱歉。”虞昭看了一江书函的位置，他还没有回来。

旁边的关扬自然捕捉到她的视线停留的地方：“还说没想？”

“我已经歉，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
关扬跟被了黄一样，噎得难受，气得只能喊她的名字：“虞昭！”

“好了，小声，别人还在学习。”虞昭举起指让他安静一，“逗你开心的。”

“是你自己开心吧。”

“嗯，开心。”

“你现在就搬走。”

“好。”虞昭把桌肚里杂志先还给他，又把他桌面上的笔拿回来，举起来看了看笔芯里的墨，“算了，快被你用完了，送你好了。”

关扬只有一支笔，用完后一直拿她的笔，平时很嘲笑她那些粉的笔，再拿去用。今天她大发慈悲，送他两支，作为离别的礼。

“你能把人气死。”关扬咬牙。

“刚刚江书函也这么说。”

“我去那一会，你就找他说话了？”

虞昭，还有十五分钟晚自习结束，她把东西收拾整理好。

“你们说什么了？”

“不告诉你。”

关扬用撞了一她：“说。”

“你使用暴力。”

“你才使用暴力，我现在心里难受。”

虞昭：“……”

“油腻比渣还罪大恶极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心是真的痛，又不是嘴上说说而已，哪像你。”关扬一脸诚恳。

虞昭捂住耳朵，她宁愿跟江书函吵架也不愿意听关扬说这些。

他诚心发问：“这才几天你就烦我？呢？”

“没在一起前我就烦了，你不是知吗？”虞昭低声吐槽，已经近似喃喃自语。

关扬听得一字不漏，里先是委屈，然后再盈满笑意。

“你错了。”

“没有，你烦我还答应我在一起，想必……”

“想必我那天脑肯定不清醒。”虞昭赶打断，她都猜得到他会说的话。

铃声响起，虞昭起把椅一拉：“明天见。”

“那就一直不清醒去。”关扬拉住虞昭，“一起走。”

“你看看外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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