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：“……”

“上次来这里很安静。”关扬摸摸鼻，还补了一句，“不是饭了吗？他们怎么在这？”

“可能吃完了。”

“那我们也去吃饭吧，我饿了。”

虞昭踢了他一脚：“骗我来。”

“请你吃饭。”关扬拉她的手，“附近有家开了很多年的羊火锅，外地人都专门跑来吃，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位。”

虞昭不动，抬看他。

关扬放手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你不喜吃羊？”

“吃，带路吧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牵手可以吗？”

“可以。”

关扬听到“可以”两字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便看到虞昭抬起左手握住自己的右手，一本正经地说：“走吧。”

“行，你幽默。”关扬咬牙切齿，转带路。

虞昭落在后面不敢笑得太大声。

还没看到店面，虞昭已经闻到羊的香味。

到了门，门外的一排椅都坐满了客，关扬问服务员要等多久。

服务员往里面扫了一，说要一个小时。

虞昭上前低声说：“要不我们换一家吧？”

“才一个小时怎么不等？”关扬拿了号，找到两张椅，拖到一旁：“过来坐，上次和我来，等了三个小时，苹果都先在对面先吃了一顿。”

“你不是饿了吗？”

“他们有卖羊包，我先去买两个。”

“随你。”

虞昭以为等到运动会那一天才会见到江毅，没想到在这气腾腾的火锅店里，她一回就看到了他。

他与周围人说着话，大概是谈到开心，手里拿着透明的酒杯，带着笑意一饮尽。

关扬拿包递到她前：“你看什么呢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她收回视线，接过包咬了一，“嘶……好！”

“慢。”关扬看她整张脸都皱起来，难得见到她这样夸张的表，忽然觉得好笑。

虞昭缓了一会才说话：“你幸灾乐祸。”

“我是觉得你可。”

虞昭受不了这亲昵的话语，也许是她从小跟虞虹云的相方式有关，两人从来不互相说我你。虞虹云把她当成大人对待，既不以妈妈的份压制批评她，也不用甜言语称赞她，所以她对这过度亲密的话语接受度很低。

她把椅往旁边一挪：“受不了你们谈恋的样。”

关扬睛一亮：“我有在谈吗？”

她真的敬谢不：“你没有就这样了，比他们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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