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：“次注意。”

“怎么一直跟你说不清楚。”关扬了一她的脸，“不对，我是想问你找她嘛？”

“不是跟你说过参观学校吗？”
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吗？你还是想掺合去？我不理解。”

“我什么需要你理解吗？”虞昭没有其他意思，单纯觉得这个回答比较简便有力。

关扬想反驳却发现无话可说，短暂的沉默后，冒一句：“你好冷漠。”

汤思已经把饭端过来，看到两人一起落座，她笑着说：“你们两个真要好。”

“还行。”虞昭看了一周围，状似无意地说，“大学里好多侣，平时不跟男朋友一起吃饭吗？”

“他工作了。”

他不仅工作了，还结婚了，孩都会谈恋了。但汤思知不知这些，她并不在乎。

这一周，她每天都发信息给江毅，但再没有收到任何回复。他很沉得气，也不把这威胁放在里。

虞昭继续问：“那平时见一面很难吧。”

“每周能见一两次，我已经很满足了，他愿意时间陪我的。”

“你们在一起很久吗？”

关扬低吃饭，不参与话题，但虞昭目的太明显了。

“这学期刚在一起的。”汤思倒是乐意回答。

虞昭本来还想问怎么认识的，关扬撞了一她的，她转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饭很好吃，你多吃。”

告白

两人从东城大学来，半边天空还亮着，半边天空已经变成暗紫了。关扬走在后面扯了一虞昭的发。

“说。”虞昭没有回。

“你记起来没有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来之前我问你的事，你又忘。”

虞昭不想猜关扬的心思：“不如你问汤思的事。”

“你愿意讲吗？”

“不愿意。”

“那你快想。”关扬促。

虞昭把发圈拉来，重新把发绑好，望着天空：“好，我想。”

两人走到公站，她还没有声，关扬说：“给你一分钟。”

“给提示。”

关扬：“你是一没把我放心上。”

“不好意思。”虞昭指着站的公车说，“赶上。”

关扬拉她上了车，说：“你别转移话题。”

虞昭：“你别打扰我，让我想。”

“好。”

等车，虞昭还是没有声。关扬回过神：“你是想我闭嘴吧。”

“不是，我想到了。”

关扬学她：“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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