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笑：“我不是问她，你家呢？”

“噢，我爸还在来的路上，他说路上有堵，可能要晚。”江书函看她，“你怎么也一个人？”

江书函平时怕苏钦漫吃醋，会减少跟女同学的，上次是为了让苏钦漫吃醋才那么，本来跟虞昭应该没有再有什么集。

但他莫名对她有一熟悉，他不知怎么解释，可能是她羽球打得也不错？两个人有相同的好总是会少些距离。

还有苏钦漫好像对她没什么敌意，这他也想不通，以往要是他跟哪个女生说过几句话被她看到了，总会跟他说个不停。

“我是单亲家，我妈要工作，没办法赶过来。”

“抱歉。”

谁抱歉谁，不好说。

虞昭望着地上的树影，问：“所以有爸爸是一什么觉？”

“你问我？”江书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，更不知应该怎么回答。

是啊，问你。这个问题对我来说，没有谁比你的答案更准确了。

她在心里默念，但嘴上解释：“只是好奇问一。”

“每个人都不一样吧。”江书函答得糊。

虞昭笑：“原本以为会得到一直想知答案呢。”

江书函觉得无论自己回答什么，对单亲家来说，都可能是一冒犯，他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
两人站在教室门，里面的家已经来了一大半了，秦筱琳和几位同学在里面帮忙接待家。

虞昭低看腕表，离七半还有十分钟。

有家陆陆续续踏教室，半弯着腰签到。

李峰从办公室来，看到他们两个靠在走廊上，皱起眉问：“你们两个站在这里嘛？”

江书函正在看楼经过的车辆，虞昭则面向教室，与墙上挂着的名人对视。

两人听到说话声，同时转看他。

李峰有片刻讶异，他竟然觉得这两张脸如此神似，明明得不像，但偏的动作、抬时看过来的神态，都是先微微一愣，又弯起睛。

“老师。”

“老师。”

只一瞬，两人收起所有的绪，又变成看不任何相似的两张脸。

李峰没有多想，再次提醒：“你们没事就回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两人回答完，李峰了教室。

江书函接了一个电话。

他说了两句话。

“爸，怎么了？”

“好，我去带你。”

虞昭问：“你爸来了？”

“对，我要先去了，他不知是哪栋楼，晚上他方向不好。”江书函笑着说。

虞昭笑了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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