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开瓶喝了：“你现在可以说了吧，为什么喜江书函？”

“喜？你用词总是那么不恰当。”

“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，你的目光总是停留在他上。”

“总是？”虞昭的记忆里只有那节育课，他们三个人现在同一个画面。

苏钦漫语气笃定：“你有一次还跟踪他，被我发现了。”

“跟你说话能被你气死，我什么时候……”

虞昭停顿了一。

“想起来了吧。”

“哦。”她发现江书函有女朋友的那次，被苏钦漫定义为“跟踪”。

“那次纯属偶遇，你有看到我？你对他边的异好像很防范。”

“很多女生喜江书函。”

“他很好吗？”虞昭打开一盒冰淇淋，吃了一，“我们还是中生，别演那原小三的戏行吗？”

“他得好，学习也好，你不也对他……”

虞昭打断她的话，“我对他不是喜。”

“苏钦漫。”嘴里的冰淇淋在化，是巧克力的郁，“你名字还好听的，能帮我一个忙吗？”

什么忙

“？不是，我为什么要帮你？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跟我说。”

“你见过江书函的爸爸吗？”虞昭本来不想这么急的，萦绕多年的好奇早已被掩盖，也不在乎这一朝一夕了，但一来到东城，那好奇似乎重新充满了力量，在她心里四冲撞，急要一个破。

“没见过，他爸爸好像很忙，你问这个嘛？”

虞昭想来也是，这个年纪谈恋名不正言不顺，哪有见父母的。

“你没去过他家？”

“去过，都是他父母不在家的时候。”

虞昭睛一亮：“那你可以帮我这个忙，你最近什么时候要去他家？”

“不去了。”苏钦漫还没跟他和好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苏钦漫瞪她：“为什么？你还问，因为你。”

虞昭不懂这纠结：至于吗？”

“至于。”苏钦漫言之凿凿。

虞昭用勺戳着冰淇淋，把剩的冰淇淋戳得糟糟的，想着要是不对苏钦漫说明白，可能很难让对方帮忙。

沉默了一会，她抬看苏钦漫：“我只告诉你一个人。”

苏钦漫看她神态严肃，语气郑重，猜测不是什么好事，先打起退堂鼓：“你要不还是别告诉我吧。”

虞昭把那盒冰淇淋盖起来扔垃圾桶：“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。”

她了一个比喻：“你知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吗？”

苏钦漫回答：“中国人都知，你是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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