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老师是?”

“哦，我老师是这个医院的院，他是心理学这一方面的权威教授，发表过的一些文章也有一系列的影响。不过那就是之前，后来老师醉心研究，已经很久没有发表过论文了。”

左爻了：“原来如此。”

左爻离开了观察室，金聿成在外面等着她。在与金聿成汇合之后，左爻针对与沈修然的这趟谈话总结：

“不能说是完全没有，只能说是有收获。”

左爻补了一句：“但不多。”

这个总结引来了金聿成略带意味的神。

左爻姑且，就将这个认为是：鄙视。

——上帝视角——

左爻离开之后，观察室再次安静来。

偌大的观察室，只剩煮茶的案桌缓缓升起渺渺白烟，逐渐沸腾。从室，缓缓走了一个女人。她的脸庞华丽，面沉静，像是沉默地曼珠。

如果左爻还在，一定能够认这个面容相同，但气质迥乎不同的女人——金诗语。

得知了左爻与沈修然谈话的相关容，金聿成沉默了一瞬，随后率先从座位上站起来，语气加重。

“先离开。”

左爻同意。

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心理医院走来。左爻陷在方才与沈修然对话的回忆里，理智上告诉她逻辑没什么问题，但心里却总是不太舒服。

左爻皱了皱眉。金聿成注意到了，转过来。

“还好吗?”

左爻回过神：“什么?”

“我是说，你还好吗?”金聿成继续说：“看样，跟沈修然的谈话让你费了很多心神。”

金聿成的语气听上去就像是十分了解她一样。左爻不喜这觉。所以反驳：

“没有。”

左爻顿了一，补充：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沈修然的话是真的，那么我们就要去将调查重放在他的师父，院的上。”

金聿成隐隐察觉到左爻的言外之意，挑眉：“如果，他说的是假的呢?”

如果沈修然说的是假的，那么就说明：他知这些人的份并不普通，与多起刑事案件所勾连。再一步，他的师父的病人，那么他是否早就知?

细细想来，陪在自己边三年的人，事实上自己对他的了解程度仅仅局限在“心理医生”这个名字之上，很有可能见到的众多东西也只是表象。

左爻抬盯着金聿成，没有再说话。

金聿成似乎想到什么，冲着左爻没什么意味的笑了笑。

左爻语气加重：“你笑什么?”

金聿成转过，只给左爻留一个侧脸，前的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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