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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即便你已心力瘁，自难逃一死，临行前依旧在施行善举，不但把钱财散，还将其中一个麒麟给了你的舅妈陈艾秋……”

白仙轻声，“作为母亲，你亲手送走了自己的儿，想必你在那时那刻，定然是心如刀割，本座问你，这算不算败？”

“傻孩，你怎么没败呢。”

我听她有功成退的意思，赶忙心疑惑，“白仙儿，您知我是自耗的败气之人，功德如同意，常理来讲，这回我肯定是承受不住的，可我不但受住了，好像什么都没败，这是什么原因，是众仙家帮应应败了什么吗？”

白仙低声，“古语有云，人之恶，其善者伪也，可，你偏偏是个至善的，你的思维里没有恶，你也接受不了恶，这样的你，自然适应不了人世，忧勤是德，太苦则无以适怡，澹泊是风，太枯则无以济人利啊。”

“应应，你今年二十三岁，大好年华，却敢用五雷掌自轰，亲手送自己上路，这算不算败？”

“正所谓，澹泊之士，必为艳者所疑，检饬之人，多为放肆者所忌，因为品洁的人，一定会遭受到追求利益之人的怀疑，谨慎克几的人，一定也会被放肆之人所嫉妒，世人常说凭什么，凭什么你比我幸福，凭什么你比我聪慧，凡有血，必有争心，故利不可，思义为愈。”

我，“……”

的。”

“应应，你还要怎么败呢？你早已了自己的骨，了能的一切了。”

“所以，你势必要从无我先到有我，从不争到争，从不在乎到舍不得。”

我腹好像又有了产时的痛，整个人都泣不成声。

她的视线落在我上，“应应，你本洁，若你前世选择飞升，你会是个称职的神明，你的无私亦会受到敬仰，但你选择了投胎转世，为人，你的脾会尤为不合群，成的一路，你势必要鲜血淋淋，并且，你还会饱受质疑。”

白仙仍是叹息，“世间踏者，大多是要从有我无我，从困惑升华到开悟，唯你不同，你要走的是一条截然相反的路，你是本来无一，需要惹尘埃，转而再拭去尘埃，或许，是你前世太的关系，初世的你，是个近乎完的孩，你温和、聪慧、乖巧，与世无争，可作为人，又岂能不争？不争，你就察不到世，不争，你就缺少斗志。”

泪落在了混合雪晶的泥土里。

白仙儿发一记复杂的笑音，“你本该生一对龙凤胎，他们是天赐的福气，可你并没有留他们，本座为问你，失去他们，算不算败？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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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