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什么？”

画里的她听懵了，“我是妖？”

“你可以说是妖，但我认为，你更像是灵，之有灵后会成为灵。”

男人声腔沉稳，“國师说，树中会有树仙，中会有仙，你便是画中的仙，画灵，所以，你得有个自己的名字。”

“我才不是什么画灵，我就是当朝郡主！”

画中的她烦躁起来，“我也不要叫小画！你叫我这个名字我不会应！”

男人已然参透了她的脾气秉，倒也不恼，“那不如，我以后就唤你应应。”

我顿时来了神，“应应？！”

“应应？”

画里的她跟我同时发音，“这是什么名字？”

“经文里有云，法应则冥益，应应则显益。”

男人的语气轻柔着，“祖母曾跟我说，有其名必有其实，名为实之宾也，名字备先天的显化之力，她是将门之女，却不喜我从戎习武，唯恐我像阿爹一样战死沙场，为了士族的血脉能代代得以延续，她特意给我起了一个斯文的名字，祈盼我能有人雅士之气，隐逸天地，悠然一生。”

“只可惜天不遂人愿，门阀士族间的斗争从未停歇，若是保不住朝廷，又谈何悠然？”

他轻声，“我的名字，只能变成祖母崇尚自然的心愿，而你能同我说话，便说明显灵了，我希望，你这画中灵能借助名字的显化力，早日幻化人形……记住了吗，应应，以后我唤你的时候，你记得应。”

吾佛慈悲

画里的她依旧哼哼哈哈的没个好态度。

我却颠颠的走到了男人边，“应应这名字，是你给我起的吗？”

最初相遇时，孟钦问我名字是不是自佛经，是因为前世留的这些划痕吗？

法应则冥益，应应则显益。

原来，在千百年前……

心的一个答案愈发笃定！

我怔怔的看向画，难，我真的是她？

男人当然不会搭理我，看着画里的她继续，“圣上命我去营中练兵，要忙上一些时日，回府后我再来佛堂看望你。”

音落，他拿起了烛台，穿着一月白的儒衫回去了。

平和来的他，上也有一温雅之气。

我原地恍惚着，画面转间，耳畔听到了咳嗽声。

有苍老的女音传，“这幅画是棠儿挂在这里供奉起来的？”

“回老夫人的话，蒋军不但挂起了这幅画，还吩咐婢日日来给画里的菩萨娘娘上香，拭供台。”

棠儿？

容蒋军。

容棠？

他这一世也叫容棠？

转回，我本以为看到的还是模糊的面容。

谁知……

是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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