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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皱着眉，“这不就是非法的……”

十三爷自嘲的笑笑，“谁叫我聪明呢，我知，人只要吃饱了，想的就是玩儿，饱思银么，所以我靠给他们提供玩牌儿的场所，挣到了人生第一桶金，随后，我拿着他们给我的分红，转回又利借给他们，这就叫羊在羊上，钱自己就生钱了，不三年，我就摇一变成了大款，手里拿着大哥大，腰间别着bb机，手有二十几号人……”

十三爷的嗓哑了哑，低声，“人在被追捧的时候，很容易飘的，我在县城里呼风唤雨，叫一声天老大，都知我排老二，手那二十几号人，全是我小弟，凡是欠了我钱敢逾期不还的，堵锁，泼油漆那都是轻的，我曾经当着一个妇的面，让小弟去揍她的老公，给她吓得直接产了，但你知，我那会儿想的是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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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他把他自己给炼了。”

我怔怔的看他，“自、自焚？”

“我找了一间废弃仓库，招揽社会闲散人员过来玩牌消遣。”

“你就当个笑话听听吧。”

十三爷神有些涣散的看向我，“我跟她说，你命不好，嫁给了一个欠钱不还的烂堵鬼，这辈注定他不会有息，你们的孩幸亏没了，真要是生来，他都得怨恨你们这样的父母，所以，你哭什么呢，你得谢我啊，是我，超度了你的孩。”

我听得心发凉，想象不前这穿着絮夹袄，嬉笑怒骂的十三爷是他中的模样。

“我是在拯救这个家。”

我问，“您被抓了吧。”

十三爷倚靠着围挡坐去，“类似的这事，我那三年了很多，只是人在河边走，哪能不鞋呢，我的小弟去要债，得那人自杀了，老实讲，我不觉得那号人死了可惜，凡是从我手里借钱的，就没几个好人，可他最狠的地方是，竟然找到了我父母的住，当着我父母的面玩儿自焚……”

“十三爷，您骗我呢吧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我晃了晃脑袋，“不知。”

“是啊，想挣大钱你就得剑走偏锋啊。”

十三爷耷拉着脑袋笑了笑，烟烧到手指，也像是毫无知觉，“他倒了一桶汽油在自己上，在我家的院里着了火，我爸妈吓坏了，火势太猛又扑不灭，就看他翻挣扎的把自己给烧死了。”

十三爷醉朦胧，“在当时呢，也叫抓骰，他们玩儿的都很大，赢了会给我分红。”

有妙计，我想一个旱涝保收，一本万利的营生，你猜是什么？”

“真要在刚发达的时候就把我抓了还省事儿了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