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，“无论谁说多喜你，给你多少钱，你都不能再表演它，更不能掀衣服，明白吗。”

她有畏缩的看我，嗓里挤蚊音儿般的嗯。

我知问题没在她上，她懂什么呢，只不过是想得到认可。

缓和了一绪，我柔声，“星星，你要不要再吃一雪糕？”

星星的睛立刻就亮了，“要。”

“那好，再请你吃一。”

我回去超市里又买了一雪糕，拿来递给她，“星星啊，你听话，坐在这里乖乖的吃，不要跑，一会儿就来陪你玩儿。”

星星乖巧的，“我等你。”

我了一气，转再次到超市。

趁着店里没客人，我站到收银台前悄声问，“老板，她表演那节目您知吧。”

“哎呦，这事儿一言难尽啊。”

老板瞄了外面的星星一，那姑娘坐在遮雨棚，胖胖的背冲着我们，仿佛吃着世间最味的，小都脱的来回晃着。

见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模样，老板摇，“要不我说她容易被祸害，看着是小孩儿，其实都大姑娘了，怕就怕她哪天自己怀了都稀里糊涂，但凡她再一，知在外面不能搂起衣服也行，白费，她以为谁对她笑谁就是好人，经常被戏耍，耍完给她个块八的就打发了，她还当好事呢，愁死个人。”

我压抑着绪，“老板，她说的菜市场孙爷爷和孙叔……”

老板竟是一脸的如临大敌，赶忙抬手不让我多提。

见我费解，他竖起掌放到边遮着，小声，“这爷俩在菜市场里经营着猪摊位，实际上是菜市场里的菜霸，那菜市场的负责人和老孙家沾亲戚，他们在菜市场里横行霸，之前有那小媳妇儿摊，都容易被他俩占便宜，后来都没有年轻女人在那摊了，受不了扰，全是岁数大的，这不，那爷俩就盯上胖傻了。”

我微微挑眉，“他们对星星不好的事儿了？”

个别词汇，我真有些说不，好像说来都会玷污星星。

“倒没那么严重，毕竟福利院的院老太太也看着胖傻呢。”

老板晦涩，“他们也就是拿胖傻消遣消遣，当傻帽儿去戏耍她，不过那老孙儿手不净，估摸也就是抱她一，逗逗闷呗。”

“没人他们吗？”

“大家都有看闹的心理，胖傻一去表演节目，那帮人还叫好呢。”

老板无语，“先前那孙家爷俩也被院老太太警告过，没用，在胖傻上，孙家爷俩扔骨就给她撩去了，然后就让她现，她也分不清个好赖，让唱就唱，别提了，我都臊得慌。”

“对了，福利院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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