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郁檀拍了拍我的手背，“所以，我认为你现在离开是最明智的，更何况，外婆她有知晓真相的权利，不过后续这些事跟你无关，我会去跟苏阿姨说清楚，在这里，我希望你能懂得我的苦心，只要你愿意离开，我也会给你相应的补偿。”

“这是你的想法，还是……”

依照我对苏清歌的了解，这事她没必要借他人之传达。

但我没想到，她是想让我在众人面前一手。

或许，是老人家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了，便要将我这假卿卿介绍给书法界的名师们，期翼他们日后能提携我，这举动不就是要为我铺一些后路吗？

“外婆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放呢？”

只要你提一个数字

我缓和了一绪，“苏阿姨让你转达这些话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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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郁檀，画画的时间定来了吗？”

意是好的，她希望书画界的名大师能对你多加提携，连阿钦都在为这件事准备，对外还要宣称，你的另一重份就是卿卿，叮嘱上门的辈不要说错了什么话，可阿钦的这番举动，不就是劳驾大家合演一场皇帝的新衣？”

苏郁檀说，“卿卿是很有画画天赋的，她只是装着画不好，不是真的画不好……萤儿，让你提早，是真的为了你好，若是丢人了，不光你自己丢人，苏家丢人，你师父那边，也会一起失了颜面……”

苏郁檀苦婆心的模样，“即便大家于礼貌不会认真去评你的作品，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，你的国画是否能拿的手，况且外婆只是记差了，专业的东西她一没忘，她是画家，你的画作于什么平，她一就能看来，到时候，你在众人面前要怎么瞒天过海呢？”

顿了顿，我补充，“是你让想让我离开苏婆婆，还是苏阿姨那边想让我离开，如果是苏阿姨的意思，她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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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暂时是我自己的想法。”

“那倒没有，这段时间你没去外婆那里，老人家以为你学业繁重，说是要等你放寒假，大概是想在二月份的时候，年后再定个日，正好，那时候上门来拜访外婆的老友会很多，老人家就想找个时机将大家聚在一起，围观你现场画一幅作品。”

苏郁檀尴尬的笑了笑，“但我想，苏阿姨会明白我的用心，小萤儿，我是为你和外婆双方考虑的，毕竟，你和苏家没有一血缘，当然，我也很谢你对外婆的付，钱财虽然不能衡量真心，却也是我对你最大的诚意，只要你提一个数字，我会尽量让你满意。”

品味着苏婆婆的用心，顿觉心里发酸。

记得苏婆婆是说过，她最大的心愿，就是让我用心的去完成一幅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