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不知为当事人的周衍听到这话是什么心，总之戚许这个局外人听着，只觉得无比刺耳。

蒋聿怎么能说如此恶毒的话？

她很久之前就发觉他变了，不再是之前那个冷的大男孩了。

好似换了个人，叫人只觉得捉摸不透，从到脚都是陌生的。

“怎么都在这儿聚着？”

正当她想把人拽走的时候，姜且从办公室里来了。

看见门围了一群人，她好整以暇问，“聊什么有趣的事呢，说来也让我参与参与？”

谁也不敢说话，蒋聿看了周衍一，但这一个动作，就足以暗示一切了。

姜且顺着他的目光朝男人望过去，却见男人宛若没看见她一般，不仅没有要开解释的意思。

连个神也没有给她。

无视的彻底。

周衍一旦沉默不语的时候，就让人心发慌。

姜且猜不透他在想什么，最终还是戚许站来，充当这个和事老。

“没什么大事，不过是大家开了个玩笑，中午了，我请你吃饭。”

说着她就要推姜且去，但是蒋聿的目光却灼灼的盯在她脸上，并不想让这件事就此罢休。

就在姜且犹豫要不要替他的时候，蒋聿已经率先忍不住站了来。

“姜董，既然今天大家都在，不如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
他主动提议，“大家来工作，都很不容易，总不能有人拿着昂的薪，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我知清官难断家务事，但要是私人生活影响工作，是不是代表在场的大家，谁都可以说走就走？那这公司，还有什么纲常法纪可言！”

他义正言辞，但矛直指谁，众人都是心知肚明。

但蒋聿说的也并非全无理，姜氏理的在同等企业之中，算是严格的。

但凡迟到早退，肯定要继续相应的罚。

周母的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愈，周衍不在，办公室里没人，看的一清二楚，谁谁心里都不舒坦，只是看破不说破罢了。

蒋聿这会儿把话题挑明，员工们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想知姜且会怎么理。

一时之间，她就像是众矢之的。
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我们算是想到一起去了。”沉默片刻，姜且冷不丁声，“家负担过重的人，的确不适合留在公司，姜氏庙小，容不大佛。”

读懂她的言外之意，蒋聿瞬间前一亮，他极力克制着心不断翻涌上来的喜悦，只要周衍离开姜氏，那么他和周父的易就算成功了。

以后，他再也不必受他的牵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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