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告诉我一句实话，这究竟是你的主意，还是他的主意？”

“这是公司的决定。”姜且觉得他可能是误会了什么，“你也可以拒绝。”

后者和她四目相对，明显言又止。

见状，戚许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当电灯泡，拿起一个小甜转走了，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。

姜且主动问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蒋聿结动了，“我可以理解成，你准备和他复合了吧？”

他语气重带这难掩的讥讽之意，姜且不想骗他，实属实说。

“上次我被绑，多亏他来救我，我激他。”

“所以你就动摇了？”

蒋聿扯了嘴，很是失望的模样，“我一直以为，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，却不想，竟然也逃不过男人的甜言语。”

“公是公，私是私，你不要混为一谈。我今天和你说的事，周衍并不知。”

是解释，也是袒护。

“我知你是为我好，自从职，你对我总是格外照顾，正因如此，我才不舍得让你重蹈覆辙。但你们之间有孩，有了这个牵扯，永远也不成陌生人。不过——”

他一顿，意味说，“你确定周衍对你，是真心相待，而不是占有在作怪？”

“就像你说的，他是我孩的爸爸，我激他，但并不代表我们会重开始。这是两码事。所以他究竟是我，还是见不得我脱离他的掌控，并不重要。”

隔着周家，隔着外婆，过去的，不可能因为周衍的三言两语就消失殆尽。

蒋聿却沉默片刻后，说，“我退了，我们不合适，我没有他那样的本事，可以救你于火，但我离开之前，你敢不敢让我试试他？”

吵架

晚上孩睡着后很久，玄关才有动静。

姜且理文件的动作一顿，抬看过去，却恰好看到醉醺醺的周衍被余承架来。

“这是喝了多少？”

她起迎过去，男人倒在沙发上，连起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“今晚临时安排了应酬，对方和周总是故，所以不好拒绝。”

怕她生气，余承赶忙解释。

姜且从空气中嗅到一丝不对，“饭桌上有女人？”

余承睛也不眨一，“没有。”

姜且多看了他一，倒是没有说什么，让他回去休息了。

门关上，偌大的房一时之间寂静来，只剩彼此的呼声。

姜且站在沙发边上，居临注视男人。

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特别关注自己，周衍睁开眸，邃的瞳孔里映照姜且不苟言笑的脸。

“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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