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像是经历过什么重大的变故，沉重又疲累。

听得姜且心有些难受，“我还好，你怎样？”

“爸不知所踪，把所有的烂摊都甩给我和妈，我现在算是真正会到什么是焦烂额了。”

他连连苦笑，一夜之间，成熟了不少。

姜且咬犹豫片刻，到底还是没忍不住问了来。

“他逃跑之前，就没有叮嘱过你什么吗？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姜莱不明所以。

姜且开门见山的说，“弟弟，不是狠心，这么多年，他的确错了很多事，桩桩件件，没有一件是我冤枉他，要是你有他的消息，我劝你不要替他遮掩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这也是为了他好。”

“我知，但他的确没有联系过我们母，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迷途知返，我早就劝过他，让他收手，可你也知他的脾气——”

“你都知他什么事？”

姜且猝不及防将他打断。

姜莱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失，这才不得不代。

“工地的事，他在和张骁动手之前，被我听到了风声，我当时以为他会听劝，谁知他到底还是执迷不悟了，”姜莱声音越来越小，“，我对不起你。”

所以这事，原本是可以避免的？

姜且不由得给气笑了。

但此刻再翻旧账已经毫无意义可言，她问，“你打给我，是不是有别的事？”

“，”他有些难以启齿，“你能不能借我钱？”

“你要多少？”姜且知他境不易。

却不料姜莱语惊人，“两千万。”

“你要这么多钱什么？”

姜且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她想帮他，但数额这么大，她也是有心无力。

“爸在外面借了利贷，利利，现在那边的人不依不饶，说如果不还钱，就让我们好看，我把手上的存款都拿来，也才不到五百万，家里的存款都被爸带走了，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…”

姜莱声音都染上哽咽，姜且心疼他，却也满腹狐疑。

“他为什么要借钱？”

“爸在外面投资了几家工厂，但工厂效益不好，他为了堵窟窿，所以才……不过你放心，这笔钱我将来肯定会连本带利的还你。”

像是怕姜且不借给他，姜莱赶了保证。

但这不是还不还的事，借给他钱，她从来不计较那么多。

只是觉得他糊涂。

“你报警没有？这笔钱既是他欠的，就该让他偿还。你虽然是他儿，但那是两千万，不让他吃到教训，他就永远学不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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