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且被这句话给震惊到了，“还有？”

“是谁现在还不得而知，不过是狐狸早晚会脚。树倒猢狲散，先把姜广涛这个心腹大患除掉，再慢慢对付余的党羽的，就容易多了。”

姜且知这件事急不得，但他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她，她却给不了他想要的。

半晌后，她才有些别扭的开，“你和柳怡，之前是旧相识？”

“算不上，很久之前有过一次渊源，已经很多年都不联系了。”

姜且直截了当的问，“她喜你？”

他挑眉，一副意料之外的模样，“睛毒。”

“你永远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直觉，从她看你的神，只要不是傻，都知她对你别有用心。”

“可我只想让你对我别有用心。”

他堂而皇之的袒心声。

及到他的神，姜且不免想到饭桌上那尴尬的一幕。

他看她不自在，到为止的后退一步，“睡吧，周末我来接她。”

说罢他没有丝毫拖泥带，转就往外走。

在他手掌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，姜且到底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。

“周衍。”她注视他大的背影，“谢谢你。”

“还有吗？”

他没回，却接着试衣镜已经把她的一举一动，都清楚的看在了里。

她沉默片刻，“如果到最后，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结果，你会怎么办？”

她不是个心的人，就凭孩跟他也要离婚这件事就看的来。

他嘴角缓慢牵起一抹弧度，“不是说好了吗，一年为期，要是努力过后，你还是不原谅我，那就证明我们有缘无分。我绝不再求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

“君一言，驷难追。”

他拉动门把手走了去。

脚步声隔着一扇门渐行渐远，姜且却不知自己是该松气，还是该继续怀疑他。

事发展到这一步，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。

——

程老爷说话算数，没过多久，程志回家时，就发现客厅里多了一个相亲对象。

完全是没打一声招呼，但他人已经到客厅，避无可避，只好顺从的迈了去。

席间，女孩频频向他示好，程老爷都看在里，饭后，叫程志亲自送她回家。

他话不多，女孩也不是多外向的，聊了一会儿就没话题了，车里一时之间除了车载音乐，寂静的可怕。

女孩局促的绞着手指，忍不住问，“程先生，你上一次恋什么时候？”

他倒是没藏着掖着，“大学。”

久远的时间令女孩愕然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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