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她没什么的样，似笑非笑问，“还是说无论我什么，你都能接受？”

“没什么认不认的，哪次你吃亏了？”

“周总想看女人笑还不容易，只要你现在一句话，保准有无数——”

“当然是那帮忠心耿耿的‘老臣’。”

姜且臊的面红耳赤，男人，“我为了给姜小解燃眉之急，今天算是彻底得罪了金家，我不求什么回报，至少姜小对我也笑一笑吧？”

周衍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，“他们要是团结一心，手上的份集抛掉，姜氏就相当于是大换血。要是接盘的人靠谱还成，不靠谱的话——”

“周总想什么呢？”姜且嘴角勾起一个微淡的弧度，不慌不忙注视他，“这儿虽然是你得地盘，但你也得遵纪守法不是，总不能三更半夜的，就为所为吧？”

她低，看了时间，已经快十二了。

姜且半信半疑的走过去，然而当浏览了一遍文件之后，表明显不对了。

“谢谢你今晚的帮忙。”僵持片刻，姜且率先败阵来，“金华的事让你为难了，以后不会再有次。”

“我说的是你，”男人打断她，纠正，“与他人无关。”

她不说话，男人也不开，两人仿佛在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，只看谁的耐心足。

“这就对了，不然板着张脸，还怎么谈生意。”

他语惊人，把姜且听的都愣了一，“你要跟我生意？”

他一顿，笑了两声，“那姜小只能自求多福了。”

男人坐在黑老板椅上，闻言，抬起看向她，“姜小这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。”

“男女不是人之常吗？姜小喜哪个姿势，恐怕没人比我再清楚了。”

他鼻腔溢一声闷笑，俊颜上依旧人畜无害，说的话却叫姜且脸一白。

但是他却没有丝毫打算回家的意思。

“姜小享受过了，就不认账了？”

姜且走去，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坐。

“这是谁给你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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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且看他是故意的，于是挤一抹笑，“周总现在满意了吗？”

“姜小就不好奇我今晚为什么叫你过来？”

他笑容不减反增，“看来姜小也和我一样，念念不忘了？”

拐角的包厢里，不意外的看到了周衍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姜且不甘示弱，“你以为你技术很好吗？”

男人废话不多说，从面前的一摞文件中，一份，扔到桌上，示意姜且看。

她忍不住问，“你经常把开心丢给保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