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，语惊人的说，“你外婆好像不是在家里的事。当时我坐公回家，从电视上看到一则报，说是有位老人失足从桥上掉去了，恰好就是咱们这个区，而且我看廓和老太太有几分相似，但是没等看清脸，就到站了。后来我本想用手机搜搜看，但新闻却怎么都搜索不到了……”

蒋聿知无不言，“就是外婆过世的当天上午，所以我才觉得不可思议，而且——”

手里的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，姜且握住蒋聿的胳膊，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你一直盯着我嘛？”注意到她的目光，蒋聿故意打趣，“怕我毒？”

蒋聿一开始没选择说的原因就在这儿，“我也叫不准，当时只是听她跟人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一嘴，等看到我，她就没再说这个事了。”

姜且老实，“跟你学习学习。”

“个虾仁蒸，南瓜泥，再榨个苹果，够吗？”

事关人命，蒋聿也不敢妄定论。

姜且还没等从这个惊天骇人的消息中缓和过来，耳边就先响起一阵哒哒哒的奔跑声。

“好像？”姜且压的动作一顿，“所以到底是见了还是没见？”

蒋聿看着火候，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“你事先就准备好了？”姜且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，“你怎么知她会肚饿？”

“你们大概是什么时候见的面？”姜且脸凝重。

“拜我为师可不便宜，看在你是半个‘老顾客’的份上，给你打个八折吧。”他又拿和虾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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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，我从酒店离开之后，和周夫人见了一次，她好像…约了你外婆见面。”

姜且叹了气，看来还真应该早请个阿姨，不然光凭她一个人，可想不了这么周全。

“逝者已逝，我还不至于编造这谎言让她老人家不得安生。只是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，当时就是那么一扫而过，或许也是我想多了。”

“别榨了，戚许睡了。”姜且有给开心带来，也让蒋聿少忙活一。

看见是周衍的视频电话，她想也没想就接听键，举着手机往厨房跑去，想跟爸爸炫耀一妈妈给她的。

他单手敲开壳，也不抬的说，“我想着她不能吃辣，有备无患嘛。”

谋杀

与此同时，房间，小家伙被姜且不断震动的手机引了注意力。

犹豫片刻，还是把已经在嘴边打转了多时的话说了来。

不是耍嘴功夫，拿小南瓜利落的削切块，等沸腾后再有条不紊放蒸锅，特别有爸的范儿。

等他把上锅，姜且主动承担了捣碎南瓜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