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姜且忍不住面不佳的朝她看过去。

她的确是没礼貌的，可是如果对象是周母，姜且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
她不尊重她，她又何尝喜过她，从第一次见面就开始带着泯灭不掉的敌意。

冷嘲讽更是家常便饭。

一个掌拍不响，她却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。

仿佛她天经地义就该孝顺她，无论她给她什么样的难题，她都不应该有半反抗。

“我和老当初是白手起家，不比周老爷香门第，要是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，您是辈，还请您海涵。”

老太太面改，“不过姜儿自从两次怀之后，一直不好，端茶倒这样的小事，别说您了，即便是我，也无须她来。”

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周母笑不笑，“在跟我翻旧账吗？”

“怎么会，凡事有因必有果，我这外孙女我了解，倔，不讨人喜，所以也怨不上您。”

“看来您还没老糊涂，”周母嗤笑，也不装了，“她这算是废了，我没把她赶家门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，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上脸，我可不是老爷，差不多的，就给我收敛。”

“有件事我很好奇，”老太太脸上依旧有笑，只是笑意不达底，“在文家面前，您也是这副嘴脸吗？”

我不过是想抱孙而已

“看来你都知了。”

一瞬间的僵后，周母讥笑，也并不隐瞒，“可惜我这傻儿没福气，放着这么好的姑娘不要，反而被狐狸勾了魂。”

姜且顾不得自己被骂，只怕外婆被气个好歹，“我扶您上楼休息吧。”

老太太住她手，目光难得带着冷冽，“文家的事，你还打算瞒我多久？”

姜且没说话，抬起看向周母，“您不觉得自己过分了吗？”

“呵，”周母笑的肩膀都在颤，“你这是在质问我吗？娘家来人了，你有底气了？”

“我敬您是辈，一再退让，可您属实过分，我和您儿登记结了婚，是受法律保护的，您从未善待不说，还一再怂恿儿轨，您真的接受过教育吗？”

“你放肆！”

周母拍案而起，“谁给你的胆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，您急什么？”姜且不卑不亢反问，“难不成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刺耳吗？”

周母咬牙关，反应异常激烈。

姜且知，她无非就是想在老太太面前彰显自己很有地位。

但是很抱歉，她今天，不想给她这个面。

“您要是来客的，我很迎，要是来找茬的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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