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他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，“我怎么听着不对心呢？”

“没想。”她毫不留。

“那你今晚别回去了，就近找个酒店住吧。”

“什么呢？”他像是刚忙完，嗓音透着淡淡的疲态。

祖孙俩相拥在一起，心照不宣的了泪。

即便外婆已经睡了，但姜且还是不自在，捂着听筒，快步了洗手间，将门反锁，这才松了气。

“我跟开心打过视频了，她乖得很。”

她冷嗤，“你听错了。”

经历了一天的事，姜且脑转的慢些，也是经她提醒，到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产生歧义。

“你喝酒了？”

怪外婆不给你留面，你妈走了，你就是我的心，什么我都可以睁一只闭一只，唯独这个火坑，你不能再第二回了。”

这次，她不好不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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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狠了狠心，只当姜莱的事，是之前他放弃这段的补偿。

当晚姜且歇在了医院，林淮那边一开始没什么动静，直到外婆沉沉睡去，他才想掐准了时间似的，打了电话过来。

“有应酬，小酌了几杯。”

“外婆刚睡着，我也打算洗漱休息了，你回家了吗？”姜且没有把林淮的事说来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“周太太还真是会关心人。”他勾，“你就不怕我被狐狸勾了魂？”

他格外会断章取义。

男人听她柔声细语的，不由得溢一声闷笑，“你是关心我，还是想见孩？”

“周太太是我的枕边人，不是他们能相提并论的。”他得寸尺，“想我了吗？”

姜且不知他中的隐是什么，但外婆说的很对，木已成舟，翻旧账还有什么意义呢。

“把摄像打开，让我看看你。”他像是非要证实自己是对的一般。

她果断的删除了这条信息，刚想把手机设置成静音，周衍的的电话就打了来。

他再打，她又挂，如此反复五六次，对方退而求其次，开始给她发信息。

【姜儿，我知外婆对我心存芥，但周衍对你，绝不是光明磊落，你要相信我。】

姜且犹豫了半秒，选择了挂断。

“这么说，是单纯关心我了？”

如今功过相抵，他们两清了。

“周总有一大帮人伺候，待遇快赶上皇帝了，哪里还需要我心？”

然后震动一声过后，现在面前的周衍，却是神微醺，明显一看状态就不对劲。

也不给姜且拒绝的机会，直接有音频转为视频。

姜且叹了气，只好选择接听。